1997-4

妈咪！所以妈咪不要皱眉了！在家里你一直皱眉，会变老太婆唷！」

    「噗......好，我不皱眉，谢谢小宝。」她把小手拿下来握在手掌心。

    「我有看到......」

    林司的声音太小，蒋怡慧没有听得很清楚，她嗯了一声：「怎麽了？想要说什麽？」

    「我有看到，爸爸打你。」林司提高了音量，说出来的话却让蒋怡慧僵在原地。

    「我起来尿尿，但是我好怕黑，就想去找你......我打开一点点的们，就看到爸爸在打你......小宝好怕，所以不敢出声，就跑回房间了......」林司嚎啕大哭，这才释放了一直压在心里的不安。

    「我是胆小鬼，呜呜呜呜呜......mama对不起......」他哭的肩膀一cH0U一cH0U的。

    蒋怡慧回过神来：「没有这回事，小宝很勇敢，不要怕......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mama的错，知道吗？」

    「嗯......因为爸爸会打人，妈咪才要和他分开吗？」

    她抹去林司脸上的泪水，语气轻柔：「小宝，妈咪告诉你。结婚要彼此相Ai的两个人才行，没有Ai，任何关系都没办法长久，不只是因为爸爸打妈咪这麽简单。」

    「哦、哦。」也不知道林司到底有没有听明白，他只是一味地点头，鼻涕还挂在嘴巴上，看起来傻傻又可怜兮兮的。

    「所以，妈咪和爸爸分开的原因有很多。你会怪妈咪选择分开吗？」

    轮到蒋怡慧开始忐忑不安了，生怕从儿子嘴里听到不愿意的话，她可能就又会因为儿子的意愿而动摇了自己的决定。

    哪知道林司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倒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妈咪和爸爸待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吗？」

    「......你怎麽会问这个呢？」饶是蒋怡慧，在这一刻也没法让脑袋顺利运转，一个六岁孩子怎麽会问这种问题？

    「上次......耳朵朵和我去玩，他偷偷告诉我，妈咪不开心、在生闷气。」

    「耳朵？招弟阿姨的猫咪吗？」

    「对啊，耳朵朵说妈咪只要一生气，就会不看人。我有偷偷观察，妈咪和爸爸说话时，从来不看爸爸，你是不是一直在生气呀？」

    「没有，我没有在生爸爸的气。」

    她只是懒得看林耀那副嘴脸而已，没想到会被解读为生气，不过......林司说的这一番话，却也不假，蒋怡慧在生气时的确会习惯回避别人的视线，但......

    蒋怡慧看着又开始搓手指的林司。

    「耳朵朵说，妈咪以前不是这样的，不会像现在这样......嗯......苦瓜脸，对，耳朵朵是这麽说的。」

    「他说，妈咪以前好Ai笑，看着他的时候总是笑着。」

    「所以我在猜，妈咪和爸爸在一起是不是不快乐，不然怎麽总是在家里摆着苦瓜脸。」

    林司懊恼地猜测着，抬头看着蒋怡慧，急切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