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5
我竖起了耳朵。 「喵?」 什麽朋友? 「喵喵喵......」我也想去。 「不行哦,明天真的不能带你去,那边管理很严格,禁止宠物进入的。」招弟居然看出了耳朵蠢蠢yu动、想要跟过去的想法,她笑着拒绝了。 「不过为了补偿你,今天有r0U泥条可以吃喔!我们赶快回去吃吧!」她迅速地把话题转开了,拿出了那条粉红sE的长条物,在我面前晃来晃前。 好香...... 我鼻子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思绪和眼睛已经离不开那条粉红sE的物T。 好吧,祭拜什麽的,感觉就很严肃。 我还是别去好了。 只要让我先吃到那条r0U泥条再说,一切都好谈...... 「喵呜!」 「嗨,好久不见了。」招弟打开塔位的玻璃,将一束菊花放在骨灰坛的身旁,坛子旁边的nV孩笑得灿烂,手上握着棉花糖,看起来无忧无虑的。 塔位不高,正好是招弟可以轻易触碰到的高度。 「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她又继续说,每年她总会cH0U出一天时间来看看她的友人,在一开始,招弟和怡慧几乎是天天来,後来次数逐渐减少,变成一年几次。 再後来,蒋怡慧结了婚、有了孩子,变成了一年一次。 有时候她们两个的时间甚至还乔不拢,挪不出时间来看望朋友。 陈映的父母在事故後,过了两天才终於从国外赶回来,迅速地处理了自家nV儿的後事,并且把她安置在这个福德院中,每年付着高额的塔位费和维修费用,但她的父母却很少再回来台湾了。 每年来探望陈映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後只剩下招弟、蒋怡慧、陈晓三个人。 至於张美惠,招弟在以前便利商店打工时,曾经支援过张美惠的分店,因此也算是认识她的处境。 但张美惠自从事故发生後,就单方面的与所有人断了联系。 没有人能够找到她。 他们在最青春的年纪一下子失去了两位朋友。 时间却仍无情地推着她们向前走。 如今,十一年过去了。 漫长的时光是否将那时候巨大的空洞与伤痛稍稍癒合了呢? 招弟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瞥向站在一旁的蒋怡慧。 蒋怡慧手中握着一朵玫瑰。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每次来探望陈映时,她总是只带着一朵玫瑰。 一开始一个人待上一整天,接着缩减为半天、几个小时、几十分钟。 蒋怡慧一如既往,只是站立在坛位面前不发一语。 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