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7
是因为反对国民党的一党独大,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带给世人无b震惊的痛。 郑前辈,是台湾民主、言论自由的先驱者之一。招弟一直以来都十分崇拜他,也曾用打工的剩下的少数的钱,偷偷买了自由时代杂志,一个人躲在Y暗的房间内着。 也是郑南榕前辈,让招弟下定决心要成为媒T人,她经历过高中礼堂倒塌的事故,当时的媒T只有一开始大肆报导,到最後最核心的高官竟然被轻描淡写的带过,只有张姓设计师以及那几名工人锒铛入狱。 她当然也见过高中的几对情侣,被学校无情地拆散,打着为学生好的名义,恣意地C纵别人的情感,轻则警告,重则退学,许多的舆论b得当时有许多情侣被迫分开,而有些人更是因为家长太过严厉的警告举止,最终受不了而走上绝路。 她更是见过不见容於现在这个社会的Ai情,b一般男nV之间的Ai情更为坎坷,更无法倾诉的Ai情,那是一种直到Si亡了,也无法向世界大声宣告我Ai她的情感。 而这些,明明本来就应该是人类要享有的权利才对! 招弟愤慨,想要改变这一切,试图唤醒台湾人民的觉知与包容。 见招弟倔强的样子,主编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不知道你们现在这群年轻人的想法,但是不行,时机还没到。」 招弟原本一直低着的头,蓦地抬起,迳自对上了主编的眼:「什麽时候才叫做时机到了?永远都在等对的时机而不去行动,那个对的时机真的有可能会来吗?」 「......是啊,你说的对,但改变没有这麽快,你一个人冲得太快没有用,整个社会需要时间,或许需要b我们想像的都还要久的时间。」 「招弟,你得等。」 「等到什麽时候?像郑前辈那样,一辈子吗?」 郑南榕前辈的一辈子是如此的短暂,他几乎将人生献给了文学及自由,生命却猝不及防地消逝了。 「正是因为要看到台湾的改变,你现在才必须忍。招弟,只有活着,才能见到改变成真的那一天。」 招弟再度沉默。 「算了,这件事我会压下来,结尾词我来写,这件事就这样过了。之後你的稿子,我会在二次确认,交稿前一定要先给我过目。」 主编说一不二地决定了整件事。 「主编!」 「行了!就这样,没有商量的余地。哪一天你能做到我这个位置,甚至爬到更上面,变得更有话语权时,再来谈实现你的抱负这件事。」 「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休一天假吧。」 招弟不甘心地离开了出版社,原本不错的心情再次掉到谷底,有种自己多年以来的努力,在一夕之间又被打回原形的狼狈。 「啊!!!!」 她对着夜空大叫,狂躁地发泄自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