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5
有甜点有苦味和酒味的!这完全是诈欺!」她哇哇大叫,把罪恶的提拉米苏推走。 「你也太夸张了吧!很好吃啊,甜点g嘛要那麽甜?有点不一样的滋味才好吧!」蒋怡慧接过,把剩余的提拉米苏解决了。 「你不懂!甜就是甜,苦就是苦,这样才好!」 「你还真是......」蒋怡慧笑得很开心,又说:「好啦,我请你吃巴斯克,别人做的。」 陈映摇头:「不要,我要吃你做的。」 「好吧,但这样今天就吃不到了喔,因为冰过b较好吃。」 「没关系,我想吃你做的。」 陈映忽然补了一句:「记得用鲜N油做,不要牛N。」 「......我讨厌牛N。」 蒋怡慧的声音和回忆里陈映的声音重叠。 她无法解释儿子和她说的那些话是怎麽一回事,但b起恐惧,她更加想念。 陈映是她人生中的唯一一道光,在最黑暗的时候照进了她那封闭的心房,给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好让她可以从家庭中暂时逃离。 她太早失去了自己的光。 蒋怡慧失去了所有勇气,即便离开那所埋葬她Ai人的学校也一样,她变得更加焦躁、易怒,完全封闭了自己。 事情是怎麽走到现在这样的呢? 蒋怡慧抱着照片,恍惚地想。 她记得礼堂倒塌後,自己越来越Y郁,愤世嫉俗。 蒋兴发彻夜不归,她甚至好几次跟在後头,看着蒋兴发和那nV人恩恩a1A1的约会。 她看到张要男越来越沉默,她以为是因为丈夫的原因。 蒋怡慧无处宣泄她的愤怒与沮丧。 有一天,她跑到那nV人的家中,对着正在用餐的那一家人,撒下了一叠照片。 上头有nV人和蒋兴发牵手、亲吻、并肩进出汽车旅馆的照片。 蒋怡慧近乎报复地笑着,看着nV人陡然惨白的脸、向丈夫解释的话语、因为父母争吵而大哭的孩子。 她以为毁掉别人的家庭,自己就会b较好过。 并没有。 知道这件事後,蒋兴发给了蒋怡慧一大巴掌,力道之大,蒋怡慧无力地被扇到地上,撞到了桌角,鲜血从额角不断流出。 张要男冲出来抱着蒋怡慧。 蒋怡慧病态地笑着,好像她终於如愿以偿。 「离婚!」她听到张要男对着蒋兴发喊,接着就是蒋兴发无止尽的怒骂,骂着张要男是只生不出蛋的母J、是卑贱没有读过书的nV人,他用尽一切恶毒的话语骂着自己结缡三十几年的妻子。 蒋兴发说,那个nV人肚子里已经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