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16

拇指，又惹得他啼笑皆非。

    「好啦，事情都解决了，那我想......就这样了。」

    「嗯。」

    话题忽然又转回严肃，两人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样子。

    「那就再见......」蒋怡慧心定了定，总算要和这七年来的一切告别、画下句点了。

    「嗯。」

    「你......虽然不知道你这个大忙人会不会有空想到小宝，但如果你想他或者你妈想他，就打你给他的那只手机吧。每个月两次的探视，提前三天和我说，我再安排时间和地点。」

    「行。」

    「对了，b起这些，最重要的是，你妈从日本回来之後，你可得看好她，如果她跑来我住的地方闹，我会抓狂的，先提前警告你一下。」

    「好啦，我妈那边我有分寸。」

    林耀也真是不知道婆婆和媳妇之间关系居然可以差到这种地步，离婚了都要提防着。

    「是不是在想我g嘛这麽警戒你妈？」

    「呃......」

    「你想想看，这七年来，你是个工作狂，回家次数屈指可数，家里就你妈和我，小宝长大後又去上学了。你妈早上六点就起床，一个人在大厅来回踱步，偏偏穿的还是那种超级吵的拖鞋，而我又睡在二楼，我没有一天是睡饱的。」

    「然後，你妈有够挑食，给她煮的食物，萝卜太y说咬不动、把萝卜炖到软後，又说汤里面又萝卜碎屑她不喜欢；叫帮佣在7点做晚餐给自己吃，结果自己出门和人打牌打到十点半回来，又把已经睡着的帮佣叫起来，不是要重新加热旧的那份，而是叫人家再煮新的。」

    「天啊，我都不知道怎麽能够忍受你妈这麽久，你真的应该佩服我的忍耐力。」

    蒋怡慧回想起来，还真是越想越气，乾脆不继续说了：「反正，你妈很难Ga0，作为她的儿子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你啊。」她忽然靠近林耀几步，仰视着他，神sE严肃。

    「g嘛？」蒋怡慧的视线看得林耀浑身不自在。

    「你妈看上去也很寂寞，少跑一点外勤你是会少块r0U是不是？钱还不够用是不是？不会多留点时间在家里陪陪你妈那个老人家啊？！她要的又不是我这个没有血缘、半路杀进来的媳妇，你这个做儿子的真是一点都不懂老人家的心！不孝啦！」

    「......这。」

    「这什麽这？我话就说到这里，我g嘛没事当你的军师，闲的没事做了吗......我走了，看这天气等下可能就要下大雨了，我要回去收衣服了，掰。」

    蒋怡慧霹哩啪啦说完一长串话，就自顾自地走了。

    留下林耀一个人站在户政外头发呆。

    结果，没几分钟，雨还真的下下来了。

    「Shit！」他骂了句脏话，赶紧钻回自己的车上，把今早的事暂时放在一旁，直接赶往花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