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6

地控制住，他压着嗓子：「150太多了，100。」

    「不，150。」

    「110。」他退了一步。

    蒋怡慧面带笑容：「你很穷？这六年赚的钱都花哪去了？我很确定你没在我身上花过一分一毛，连餐厅也从不带我去。所以你钱去哪了？被狗吃了？」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伶牙俐齿的？」林耀终於忍不住cHa了一句。

    「我一直都很会说话的，妈宝。」

    蒋怡慧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就像连环Pa0一样不断发S。

    可惜她的笑容无人欣赏，林耀只觉得娶了这nV人回家真是倒大楣，把自己的处境Ga0到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

    「120，不能再多了。」他自动忽略了蒋怡慧对自己的称呼，又退了一步，希望蒋怡慧识相点接受。

    岂料蒋怡慧又拿起那叠相片，一张、一张地翻给他看，还连连摇头：「嘿，你打我的次数可不少，打得也不算轻。我看看......三次手臂骨折，四次肩膀脱臼，面部挫伤......哇，每一次都有欸。」

    「......你直说要多少，150真的没办法，我拿不出那麽多钱，钱不在我身上。」

    「你不会到现在钱都交给你妈保管吧？」蒋怡慧瞠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不知为何，以前从来不觉得这是问题的林耀，在蒋怡慧那种视线中，第一次感受到了难堪，觉得自己的男X气概被严重地挑战了。

    「哦，我猜对了。」

    看他的表情，蒋怡慧就心里有底了。

    「好吧，mama的宝贝。我相信你是真的拿不出那麽多钱，这样吧......130万。这是针对赡养费的部分。」

    林耀放在桌上的双掌，反覆地握紧右放开，重覆好几次。

    「行，130就130。」他终於松口答应。

    「很好，mama的宝贝。我们可以继续往下谈了，林司的抚养费，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你可以不要再用那个绰号叫我吗？！」

    「怎麽？伤到你的自尊心了？」

    「不......我只是觉得......」林耀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何对这个名称这麽反感。

    「算了，那不是重点。林司的监护权，得在林家才行。」他强迫自己集中在蒋怡慧提出来的条件上。

    「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他是林家的孩子，他姓林！」

    「而且.......」他yu言又止，蒋怡慧替他补全了下一句：「而且他还是个男孩。」

    「哈。」

    蒋怡慧简直快被这长久以来的父权社会Ga0疯了，自己在过去十几年内也深陷其害，现在终於有机会走出来了，所以对於林耀这种还受父权观念影响至深的人，她是既愤怒又感到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