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她的胳膊,还没刺进去把rou剜下来娄却便叫了停,他不是真的要让采莲把自己的rou割下来,他只是想看看她对念初有多么坚定的心。 待采莲退下,娄却握住了念初的手,她的身体已经回温,再没之前那般冰凉,“小初,你快醒过来吧,我也知道错了,你快醒过来看看我吧。” 往后的好些日子里,娄却都没去上朝。 发生那么大的事,一开始沐宇晗还派人来探望他,给他送来好多名贵药材,可后来宫中失火,烧死了沐宇晗最爱的女人,宫里乱作一团,他顾不上慰问他,甚至顾不上上朝,不出多时,整个皇城内都知道他重金悬赏左琉璃。 大概是简述言做的吧,他见过简述言,那个人武功高强,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带着左琉璃平安出逃的。 这些发生的事,每一件他都讲给念初听,可念初静静的躺在床上,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若不是念初还有呼吸,他真的怀疑念初是不是在那天就死了。 满头的黑发在那些日子里尽数变白,可即使他把头发都熬白了,念初也还是没醒过来。 当年他离京去打仗的时候,人们都在感叹皇上和皇后的情谊,念初也羡慕,他同念初说,他也会对念初一心一意的,可离京三年归来,一切都变了。 他听人说,左相叛乱,沐宇晗以左琉璃为人质牵制住了简述言,左洲没了最得力的助手,自然很快就被沐宇晗捉了去,听说最后斩首示众,连全尸都没留下,随即圣旨便降了下来,同左洲有关者全部杀无赦,但他留下了左琉璃,把她留到了冷宫里。 他和沐宇晗关系不差,可他也不明白沐宇晗是在想什么,三年不见,人就会变得这么多吗? 别说想不明白沐宇晗了,他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在这世上,除了念初死去的父母,恐怕再没人能比自己更爱念初了,可他出征三年,回来时带回来了一个女人,当时怎么就信了那女人的鬼话?为什么不再多调查一下,如果他没把楚辛月带回来,那现在他一定开开心心的抱着念初,然后谈论这一胎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都怪他。 无法醒过来的念初成了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整日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没能等来念初苏醒的消息,却等来了楚辛月。 她是被他的下属们压回来的,身上破破烂烂的,但好歹是护住了身体,原本圆鼓鼓的肚子也空了下去,他们把她压在院子里,她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色,竟是害怕的哭了起来,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话来。 “这是怎回事?” 虽然他和楚辛月接触的时间不长,可他现在也能明显感觉到这个女人状态不对。 “我找人打听过了,他们说这是个疯子,属下觉得应当是那日她落水时也磕到了头,但她没夫人伤的厉害,当时应该是逃走了,但孩子肯定是留不住,不论她在哪里把孩子生下来的,孩子应该都没能保住,或许是那时受了刺激,所以疯掉了。” 这番猜测也有些道理,毕竟她现在疯了,想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你们是在哪儿找到她的?” “回将军,是在城外的村子里,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街上和小孩抢东西吃。” “疯了也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