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大人且慢!陛下说过、陛下说过,不可伤他【小修
老师求的是什么药?” 周栾顿了一顿,他有被这些话隐隐刺痛,他想,要说么?这是他们两人之间互相隐瞒着的。他要不要掺和进来呢?他停顿的时间有些过长了。 “为何不答?你是不是与老师相识?你们早都认识对方?!” 魏延面有怒色,喝道。 周栾叹了一口气,道:“您莫急,我与谢令君确实相识,不过都只是点头之交罢了,并没有更深的交际。至于您的老师求的是什么药,一来,我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围在老师身侧的,二来,我也不通医药,我如何能得知您得老师求的是什么药呢。” 魏延冷笑道:“好啊,连你也会拿这些话来诓我了!你方才许久不说,偏偏此刻说了个不知道。我看你就算不知道什么风寒冷热,起码也是知道一点相关的缘由的。还不全数告诉于我!” 周栾默。 魏延想,他不答,难道要我打压他,还是说他是在怨恨我之前的缘故?可如今他便装出来的职位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金吾卫中郎将,自己之前又特意下过口谕,如何好违反呢,只怕周遭的这些狱卒第一个要起疑。 无法,他便凑近了,温声道:“恐怕你还是在怨恨我之前的过错,可你看,自你被捕之后,可有受折磨?陛下的本意也只是怕您去帮那伙贼人,您的武功本来就是上上等,寻常的士卒怎么能抵挡呢。正是因为这样的担心,才这样对你。” 周栾不答。 魏延忍住不骂人,憋了会,心中暗骂这个家伙,实在是死脑筋,才又开口道:“难道你不想再见几面,相伴几时,长随他的身侧?又或者看在过去的恩情,他身边实在没什么人能够托付的,你要帮他一些。” 周栾心中想了片刻,听出魏延声音中的乞求,心中升起些怜惜,才开口道:“......麻烦您转托陛下,不要怕,谢令君对陛下,是纯然一派的真心,做不了半点的假。陛下身体中有很久之前便传下来的毒,正是谢令君着力去了,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回回去找老师,便是央老师给他解药。他来的次数多了,我便与他相识了。” 魏延听到这话,只觉得心神微颤,心虚,声音又飘忽了些:“陛下自然时知道谢令君对他一派真心,我且问你,那你老师可有助令君一二。” 周栾摇摇头。 “那么...那毒可是会损人阳寿?”魏延又急声问。 周栾应道:“许是罢。世间的毒,并没有不损阳寿的。栾也只知道这些,更多的事,还是只有老师和令君两人知晓。” 魏延轻轻“嗯”了一声:“你今日答的倒是很好。且谢你。” 说罢,他只觉这牢狱石墙愈发幽冷,甩袖便速速离去。两位内侍忙不迭跟上他的步伐。 却说魏延走后不久,这牢狱内便回归了平静。 那深黑走道另一侧,黑泥金方舃踏在地上,慢步走出个高挑人影来,牢内昏暗,便瞧不清他的面孔,直到他完全走到周栾牢前了,才见得他一张玉面,绞眉浅笑,带怒。 他抽出旁边站岗狱卒腰上长刀,“锃”的兵刃之声,于石壁上闪过一道冷光。见他步伐不住,那狱卒是个机灵的,连忙弯下腰开了锁,门吱呀滑开,他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