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当蠢壮皇帝被迫以批服人【np双性】在线阅读 - 二十一 【老师出场】他凉凉问道:陛下不是说在家中么【修

二十一 【老师出场】他凉凉问道:陛下不是说在家中么【修

进兄长的书房,便见到那位正中候着的官人转过身来:他着一袭绛红的官纱袍,身量很高,抬起双手行礼,朗朗肃肃。兄长脸上还是未消散的笑容,似乎很开怀,他将魏延放下来,去扶谢隐的手,魏延呆呆站着,便看着他此生见过的最美丽的一张面孔,揭露在他眼前。

    很浓很黑的眉,眉峰一转,便轻描淡写地描到鬓边。他的鼻梁很高,如刃上流转间极凝练的一抹冷光,看起来薄薄的,偏生并不是纤细那一挂,像堆砌的玉山。两眼若莲花瓣,眼尾无甚么悲喜的偏中而微微下垂,眼中两颗招子颜色很深,锁着神光,瞳如点漆,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也是临着浅浅的一层光彩,仿佛能将人吸到里边去。他下颌收紧,人中微深,颤颤延出两片薄唇,一滴精巧唇珠便缀在上面。在冬日的皇宫里,那抹颜色比正红的宫墙浅,又比宫娥水粉的帕子要深,宫中红梅烈烈,谢隐唇上的颜色却比红梅还要灼人,他一刹那想到了许多,春初的娇艳桃李,或是夏末清凉台的荷,都不大比得上眼前人半分。

    那是魏延最为诗文动心的一刻了。甚至糊里糊涂地将《登徒子赋》也扯了进来:“增之一分则太肥、减之一分则太瘦。施之粉则太白、施之朱则太赤!”,不甚合适,然而当下他只在心里想想,却也是合适的了。

    谢隐行了礼节,面上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魏承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看自己的小弟,笑道:“看阿寿,已经看呆了。只怕不知道待会还要怎么开心呢。”

    谢隐听了他的意思,便知道这是皇帝唯一的嫡亲弟弟,少出现在人面前的秦王,便又向魏延也行了个礼,不过两手抱着低一低身子罢了。

    这人看着自傲,偏偏叫人生不出一点讨厌的心思。

    那是己亥年腊月十五,黄历上大好的日子,正是在那日,秦王魏延拜吏部尚书谢明义为师,由之每日亲传授他学问。

    魏延摇了摇脑袋,从陈年旧事里挣脱出来。今夜是一个人睡的,十分安康,从梦中醒来,除了腰略微有些酸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如无意外,今天老师的马车便应当到京城了。张全使一使眼色,门外的人便游鱼而入,恭谨地端着木案,细致服侍魏延洗漱。

    魏延由着女官换好一套常服,绞着眉问张全:“许是快要鬼节了?你着人去传道口谕给礼部的卢植,叫他这次给父兄多添些祭品,就按着正月的份额给。”张全恭谨应是。

    魏延满意的坐下,漫不经心地用了点早膳,却又想起老师的脾气,顿时又有点怂。与老师相处久了吧,就会有些受拘束;可要是离开了,光是几天,他又十分的想念。这样的心情很是复杂。此刻他便又有些熟悉的坐立难安。

    之前的事务,怕是没有什么疏漏的吧?他匆匆赶到御书房,招了几个当值的小内侍,仔细问了一遭,还有没有漏了的章子,果然还有不少,他将之都捡了过来,因着心燥看不下去,便叫其中一个声音好听些的为他一封封读,将几封紧要的补了回答,这才了却了一桩隐患。

    走之前,老师还交代了些政务,例如安排使者回访那狗屁招摇国啦,例如推动青州那边的田耕啦,都是些时间线拉的老长的事情。可前段时间魏延忙着保自己的小命,哪里顾得上这么多,他心虚地想着,提前将老师叫了回来,如此完不成便也情有可原罢。可老师想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