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五.融合

可以一年四季开放，多漂亮啊！而且兄长在阵法上很有天赋，樱花树就种成厉害的阵法，谁进去都要迷路。然後他们得在阵法深处挖个温泉，一边赏花一边泡温泉，一起喝酒一起谈天。

    「为何，」一护觉得自己x口似乎有什麽Si寂的东西，在久违地跳动，「为何我走了之後，他就不笑了？」

    他几乎是屏息地倾听着另一个自己给予的答案。

    「你真要知道？不後悔？」

    「要知道，不後悔。」

    「好吧，我就告诉你好了。」小少年沉静了下来，不复之前故作活泼之态，声音也低了几分，「因为，你们曾有白首之约。」

    明明是近似耳语的音量，一护却只觉宛若有雷霆在耳边轰鸣。

    「我跟他……」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真的？」

    「原本已经约定好了，十八岁时就去请求父亲，结为道侣的。被道宗宗主看中，收为弟子时，还什麽也不知道，一径在那里高兴来着，没想到……」

    「被忘情道选中之後，一切就都变了。」

    一护想象着当时的自己和兄长的惶惑和纠结，以及做下决定时的痛苦。

    年少情热的Ai侣，面对灭世之灾，和唯有修炼无情道，断情绝Ai才能救世的选择，理智知晓该如何做，感情上又该如何接受呢？

    「後来呢？」

    「不知道了。我的记忆，只到你决定了修炼忘情道的那一天。」

    因为自己决定了，兄长才会使用这样的禁术夺走曾经相Ai的记忆。

    即使痛苦，即使要一个人承担他们的回忆，但这样不会让自己为难，也不会妨碍自己的修炼。

    兄长啊……

    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让自己为难过。

    一护抱紧了怀里的小少年，抱紧了拥有相Ai的记忆，而能够对兄长回报以笑容和拥抱的自己，眼眶发热发酸，却流不出任何东西。

    「别想了。」

    「我是忍不住才跟你说这些的，其实这些兄长都不想让你知道——你的道心，不知道这些最好。」

    竟然反过来被安慰了，感受到小少年落在头顶的手心的温柔力道，一护叹息，「我不会的。」

    只是听说这些，其实早已猜到，而听说不同於亲身感受，哪怕知晓，也动摇不了道心。

    「真是矛盾呢，如果你难过，我会高兴，如果你不难过，我又会放心。」

    「难过的。真的。」

    「那……挺好……你就帮我，记着兄长吧……」

    他们继续前行。

    魂石一天天增多，小少年却越来越衰弱了。

    虽不可能成煞，但他到底修炼时日尚短，修为有限，一次次投入阵中，跟那恶煞消磨，将恶煞炼成魂石，消耗的是他的JiNg神，能够支撑这麽久，已经是个奇蹟。

    「够了，已经够了。」

    收了阵的一护抱着虚弱的小少年，「足够修补天柱了，你无需再强撑下去了。」

    「不太够……」

    小少年露出虚幻却欣慰的笑容，「不过我也没办法了，你现在……就履行诺言，帮兄长转世吧……」

    「我会将属於他的那一部分魂魄取出来，放在养魂塔中温养，等我重新铸轮回，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