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又偷吃被抓
量了他一下,说道:“让你杀个人,怎么像是要来杀我一样?” 姜悔没有回答,转而问道:“教主就这么饥渴?还是我平日里不够满足教主?” 喻清许皱了皱眉:“什么?” 姜悔低头看着喻清许——这人身上一丝不挂,面颊挂着绯红,眼睛似还蒙着一层水雾,那一对胸乳上水淋淋的,rutou红肿,一看就被吸了很久,大腿根都到处是水迹,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和这些人做了多久。 或许是这段时间喻清许给自己的纵容太多,姜悔一旦想到这人又在和别的人zuoai便会妒火中烧,一时间恶从胆边生,竟是直接一把抱起喻清许,踹开后门抱着人一路往后山小屋而去。 喻清许早就没那么多羞耻心了,裸体被人抱着走倒是没什么。但他不知道姜悔想干什么,想要挣扎下来却感觉姜悔的手宛如铁臂一般根本动弹不得,问他想干什么也不说,只能被一路强行带着,踢开小屋的门,径直被抱着跌进了温泉里面。 “姜悔!” 喻清许甚至都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水,就感觉一双大手在自己的乳rou上胡乱揉着,似乎是在用水清洗,但架不住手法太过粗鲁,感觉反而像泄愤一样,挤得奶水潺潺流下,又马上被温泉水冲走。 姜悔身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去,被热气一蒸,总觉得好像更浓郁了一些,刺激得喻清许几乎要喘不上气。他偏着头挣扎着想要缓一下气息,却被对方误会了举动,一个不查,双腿直接被扳开,都来不及反应,一根粗热的巨大roubang就这么直愣愣地带着一汪热流挤进了自己的花xue里。 “嗯......!啊......啊......啊哈......姜......姜悔嗯哈......你给我......停下嗯哈停下......啊啊......” 姜悔方一进入,动作又快又狠,喻清许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花xue,将roubang咬得死死的,可偏偏正是因为这样,那花xue里的软rou宛如无数张小嘴一样啜着粗大的roubang,每一次抽插都好像被无数小舌舔弄着柱身似的,对于一段时间只能局限于用嘴和舌头玩xue的姜悔来讲无疑是令人兴奋的。 他这边舒服了,喻清许也差不多。本就身体yin荡,天天被这个臭小子sao扰的早就憋不住,但想着这人蹬鼻子上脸的模样也实在来气,就干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硬忍着才没有张开腿让他cao进来,今天正准备让那些新来的喝自己流出来的yin水上一道保障,顺便疏解一下情欲,怎么能想到姜悔的动作这么快,闹得现在像被抓jian似的按在温泉里被cao逼,偏偏自己还感觉特别爽,想要骂他两句,脱口而出的却都是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啊哈......放......嗯哈放开......唔哼......唔......”喻清许仰着头,双眼微阖,脸上泛着潮红,红润的唇微张着,吐出一小截舌头,惹得姜悔又没忍住凑上去吻住,舌头轻松撬开齿贝,吸住他的舌头含吮,一只手挑逗着rutou,一只手稳稳箍住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下身粗热的硬物也一下一下用力凿击着敏感脆弱的乳rou,喻清许浑身颤抖着,只觉得花xue内水流温热,也不知道是温泉的水,还是自己流出来的yin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