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鸭子G了个爽
晃的腰身飘荡着,一只手握着自己挺立的yinjing上下快速撸动着,粗暴地挤压着自己的guitou,身后是飒飒木林,月光散在喻清许的身上,明明是如此浪荡的场景,却让姜悔品出了一丝圣洁。 “教主......教主......嗯......哈啊......教主......” 姜悔控制不住地喘息出声,他感觉浑身的神经都在兴奋着,似乎是欲从胆边生,他颤抖着手握住了喻清许纤细的腰,而后趁着喻清许起身的时候猛地一挺,将那根粗长的yinjing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哈......唔......都进来了......啊哈......都进来了......嗯嗯......啊啊啊......好大......啊哈要被cao死了......啊......” 显然,姜悔主动比自己动要来得痛快不少。喻清许猝不及防被姜悔这般没头没脑般的动作顶撞着,感觉有些痛,可更多的却是说不上来的爽,不像自己受到一定刺激会下意识的去躲避延长快感。 姜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经验,他只会一味莽撞,用最原始的欲望来cao弄着那湿软紧致的xue,力道不知软磨硬泡,宛如一根铁棍一般用力顶弄着、摩擦着那柔软媚rou,仿佛要把里面捅烂一样。 偏偏喻清许甘之若饴,呻吟声都比方才情动了不少,就连腰心都被顶撞得酸软,随着姜悔最后用力一挺,他低吟一声,才射过yinjing又射出些许jingye,而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姜悔给压在身下用力握住那还在往外流着奶水的胸乳,一下一下快速地抽插着软xue。 两个人就这般幕天席地的交合着,仿佛只剩下作为野兽最原始的欲望,两人相连之处水光泛滥,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汗水还是yin液,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荒谬的交合才逐渐步入尾声。 “教主......教主......嗯......教主......” 喻清许只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而压在自己身上的姜悔显然也已经射不出来了,却依旧没有拔出去,软下去也十分可观的性器就这么塞在xue内,胆大妄为地在自己布满吻痕牙印的胸乳上舔弄着。 或许是因为难得的痛快,喻清许的脾气都变好了不少。他没有在意姜悔的逾矩,甚至还有些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说道:“乖......先拔出去。” 姜悔突然浑身一怔,像是被他这声惊得如梦初醒,连忙将软掉的性器拔了出去,而后也不敢抱着喻清许了,就这么跪在旁边不住地磕头道:“教......教主......!是在下逾越了......!还望教主恕罪!还望教主恕罪......!” 他这前后反差有点大,喻清许的大脑还没从那猛烈的性爱中缓过神,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姜悔也发现自己一时精虫上脑干了大逆不道之事而害怕了。 对于自己目前的名声,喻清许自然是清楚的,姜悔此刻清醒过来害怕也很正常。于是得到满足的喻清许十分大方地摸了摸姜悔的下巴,说道:“乖,先把我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