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被罚蹲马步,抽鞭憋尿,师弟失被罚蒸X
听话应下,他将那盘精致的糕点食盒里好好摆好,才慢吞吞地挪到了柳无渡的处所。 柳无渡刚刚午睡起,他晌午雷打不动要睡半个时辰,刚醒便看见温宴一声不吭地坐在他房间里头。 “......”他还以为是自己起猛了看花了眼,待揉过太阳xue后那人还是那人,才确定这真是他那好师弟。“怎么?有事?”他睨着眼,侧身将一只手撑在耳后,还有些脾气。 这些天是自己无故闹脾气,就像他师父说的,师父能看出来师兄也能,温宴自知理亏,低眉顺目地将手上的枣糕递过去:“我来给师兄送点心。” “哦,放那就行。”柳无渡刚提起劲,听温宴这么一说又登时没了兴趣。他纤纤玉指朝那木桌上一指,语气冷淡:“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温宴将东西摆放在桌上,却没顺柳无渡的意走人。他有些局促地抓了抓衣裳,眼见床上那人没半点搭理他的心思,硬着头皮说道:“师兄,还有一件事。师父叫我来找您学武。” “找我学什么,我如何教得了你?”柳无渡嗤笑,没当回事。 “师父说让您监督我练功就行。”温宴口快地将徐无间的话复述一遍,说完又觉得有些后悔。 因为他师兄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看着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目光看得温宴头皮有些发麻。 “你真要在我手下练功?”柳无渡从床上坐起身,有些不怀好意,“跟着我练可是很苦的。” 光是听柳无渡这么说温宴就有点发憷,他临了打起退堂鼓,刚想和柳师兄说要不这事就算了,便见柳无渡动作自然地在他眼前系起腰带。 “不过既是师父说的,师弟自然也该是愿意的吧?” 他似笑非笑地开口,挡下了温宴所有去路。 此刻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温宴咽了口口水,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他本以为柳无渡会因为这几天他的态度专找些动作为难他,没想到柳无渡只是让他扎了个马步,随后在他身边打起坐。 “既然你才刚刚入门,做些简单的巩固根基就行。至于时长嘛......”柳无渡抬起一边眼皮,将战战兢兢的那人看得透彻,“放心,我也不为难你,我在你身边打坐多久,你便练多久。” 说到这温宴算是彻底放下心,他吸了口气,很快应了柳无渡的要求扎起了马步。 这些天的锻炼他的体能有了很大提升,坚持了半个小时也不过小腿肚微微发酸。只是他没想过生理需求来得会如此突然,中午蛋汤喝多了,现在膀胱就要受罪。 “唔——” 温宴皱眉,努力想憋住腹下的蠢动。奈何膀胱这东西越是想他便发作得越激烈,温宴只觉得肚子都要被撑满了,尿道口也在微微发酸。 他的头上渗出几滴冷汗,双腿不受控地打起了抖,脚下的位置也小幅度地挪了挪。 “专心。” 柳无渡不知何时睁开了一只眼,他保持着打坐的姿势不动,只用意念化出一条金鞭在温宴腿根抽了抽。 那点尿意在柳无渡猝不及防的一鞭子下被吓了回去,温宴呼哧穿着粗气,连忙把脚摆正了,白着脸朝柳无渡求饶:“师、师兄,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可缓我先出去一趟?” “不行。”柳无渡看都没看他一眼,闭着眼睛打坐,“怪不得师父总说你进度慢,这才多久你便开始分心,这种散漫的态度自然是什么也做不好。” 轻飘飘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