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怀孕
脚下开的一家医馆。 医馆是个年过五十的范姓大夫在经营,听说是子承父业,招牌已经挂了七十多年了。温宴不疑有他,走到屋里就和人描述了最近的怪状。这些症状听着熟悉,可放在男子身上属实稀奇,那范大夫皱着眉头,喊了声怪,迟疑着和温宴说要把脉看看仔细。 温宴伸出左手,让那大夫摸了摸。 “不,不对。”只是在上面搭了片刻范大夫就皱起眉,甩了甩脑袋。过一会儿,他又不死心地往上搭了一次,这次是实打实疑惑:“真不对啊,怎么会是这个......” 他的声音不小,听得坐在对面的温宴心惊胆战。 “大夫,如何了,为何是这番反应?”温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不免悲从中来,“莫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不成?” 范大夫摇了摇头,连忙安抚道:“不是不是,这症状常见得很,只是...”他想了想,不知怎么形容,最后还是如实和温宴道:“只是这是怀孕的症状,不该在男子身上见到啊。”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恰恰好劈在温宴眉心。 “什么?大夫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可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会有怀孕的症状?!” “我也是这么想的。”眼前的男人脸虽瘦削了些,但怎么看也怎么不弱,范大夫怕他情绪一激动把自己这小馆子砸了,赶忙按住人家,自己也觉得荒谬:“可能、可能是我学艺不精吧,您要不再找什么别处看看,说不定是我看错了眼呢。” 行医二十多年,逼一个大夫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可恶。温宴也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了,“抱歉,我不是说您不好的意思。” 他揉了揉眉心,压住心里头那片焦躁和茫然。那大夫不知,可他知道自己确确实实是长了zigong的,“那依您所见,可否能知道这、这孕兆大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这个一般要看女子的月事是何时候了。”范大夫嘴快,说完脑袋才跟上,立刻找补道:“但,但也确实是有别的方法可以判断的,劳烦您这次将右手递给我,我仔细瞧瞧......” 温宴抱着侥幸的心态伸手,最后还是得了已经怀孕一月有余的荒唐结果。 范大夫说这症状若是放在女子身上,说明这肚子的胎儿健康,可听说温宴已经许久未进过食了,连忙给他开了一堆安胎药。 “这安胎、咳、这些药吃了对身体应该是有好处的,您每日饭后煎两副,不出十日就不会再想吐了。” 温宴看着那药方,说不出的排斥,半天都没伸手接。最后还是那范大夫看不下去硬抓了药塞他手里,才艰难送走了如同行尸走rou的男人。 一个月。 温宴步伐沉重,提着药思考。和他有过关系的不过师兄一人,可早在几个月前两人就已经断了关系,就算能怀孕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师父的实力温宴是相信的。除非有人道法能在师父之上,不然外头的结界未经他允许怎么样都该是破不了的。 可真若实力若了那般境界,怕怎么也是活了几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