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师兄,先前是我不对,你、你再帮帮我。
自己开解,“这么说来右边也是隐患,阿宴别怕,师兄给你好好揉揉......” 温宴僵着身子不敢动,他对这些一窍不通,完全不知道柳无渡是不是在唬他。若说左边他还能心无旁骛当做疗伤,可右边的乳首健康敏感得很,被柳无渡没捏两下就直直地翘了起来,像颗红豆似的挂在胸口。 这、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温宴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下意识夹紧了腿。 呜~为什么身体像是着火了一样、好热、下面好像又在流水了唔...... “可、这样、这样好奇怪啊师兄。”温宴的表情无措,手指紧紧抓着柳无渡的衣袖,“......不揉了,师兄你别揉了好不好?” “开始总会有些奇怪的,阿宴熟悉了之后就好了。”柳无渡捏着温宴的耳垂安慰。师弟的胸脯渗出一层细汗,像是镀了金,在光下连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柳无渡是吃过这里的,他甚至知道只要用牙尖刮过那对乳首温宴就会兴奋地喷水。 “阿宴。”他的喉结动了动,终究是没忍住,按着师弟的两条大腿像是抱孩子一样把他抱到凌乱的床铺上。 神识的威压顷刻而下,金色的咒术在他指尖流动,柳无渡去摸温宴的脸,“你且乖一点,听师兄的话好不好?” 拼命挣扎的人像是突然失了意识,双目空洞,神色木然地点了点头。 ...... 温宴没料到光是揉个伤口就能花掉将近一个时辰。 “师兄,来不及了,得赶快出发——” 他朝还在屋内打坐的柳无渡催促,又麻利地将房间里柳无渡的行李打包收好,“我先下楼了喔。”他背着那堆包裹下楼。 走楼梯的动作幅度大,温宴手上扶着包裹,胸肌微微发力,每一下都磨在粗糙的布料上。 先前会有这么痛吗?他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摇了摇头笑自己多心:他胸脯现在可是受着伤的,想必只是伤口在作祟。 到楼下时他恰好碰到了昨天那几个姑娘,姑娘们围在一块,不知叽叽喳喳在聊些什么。为首的窦若柳瞧见温宴,连忙叫那群小姑娘打住,带着人上前和温宴问好。 “少侠可是今日就要走了?”她见温宴身上背着大包,笑着问。 “是。毕竟路程也不短,早出发总归安心些。”温宴讷讷地回道。他本就少与女子交流,昨儿个又听柳无渡夸大厥词,真当在这修真界男女说几句话就是不清不楚。“我还有事,就不多聊了。”他惶恐地和窦若柳道别,匆匆忙忙朝外头赶。 “那少侠倒是走得真着急啊。”后头的小姑娘看着温宴的背影道:“真可惜,都不等我告诉他昨日那恶棍断了手的好事,还想问问是不是他做的呢。” “人家少侠看着就正派,岂是那样阴狠歹毒的人。”一旁昨天和温宴说过话的姑娘开口,她柔情似水地盯着温宴越走越远的背影,总觉得少侠看起来和昨天有哪里不太一样。 “对了。”她转身问小姐妹,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 “少侠昨儿个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