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我不想负责,但是这话太人渣了,有点难以启齿,她更希望徐若明能主动提出来,可惜他似乎不这么想。 徐若明了解她,抛出最后的砝码。 第二天他们就回了伦敦,他说, “结婚之后你的父母就不再理所当然觉得可以为你做决定了,你要毕业了阿冬,我和孩子都会很省心的。” 她觉得也还不错。 大叔是她大一那年圣诞跑去瑞典玩认识的,冰天雪地刮大风,麋鹿拖着她和同学在森林穿行,极光漫天,她俩摔了个狗吃屎,被拉起来,抬头就看见眉眼清俊的东方男人。 戴着头盔,眼镜抄到头盔上,挺直的鼻子,瓜子脸,黝黑的瞳仁,睫毛浓密,脸冻得发红,拉下围巾露出精巧的下巴,“小心一点。” 她还没缓过神来,人就已经不见了。 第二面是在冰岛的温泉民宿,她是个路痴,七拐八拐闯进了别人的池子。 人生要有什么算得上惊鸿一面的美好回忆,那肯定有十七岁那年的冬天。 宽肩窄腰的男性趴在石壁上,远处是深蓝色的天,那人转身回头看了她一眼,太巧了她想,怎么会是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 这还不行动简直不是女人。 他们谈人生谈艺术谈经历最后滚到床上。 她第一次cao到男人,丝毫没有小黄书上写得那么勇猛,最后徐若明木着脸欲求不满自己骑乘,完事后趴在她身上去拿床头柜上的烟,碰掉她的护照,捡起来一看,从她身上一跃而起。 “你未成年啊?” “不是,我爸妈给我上户口的时候弄错了。” 她面不改色撒谎,反正就差几个月十八岁,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不一样。 于是他们就成了固炮,徐若明隔三差五就借出差的名头飞过来找她,不可否认她的技术翌日精湛,两个人这几年可谓是过得很爽。 同样也代表她有些腻味了,于是打定主意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 但是可能是那天咖啡馆里徐若明穿的毛衣把他显得更加俊俏,也可能是当天晚上zuoai徐若明这种每次恨不得要她当高速打桩机的人摸着肚子提醒她慢一点,也可能是爸妈不再管她的诱惑力足够。 她犹豫了,那一瞬间冲动占上风,她答应了。 的确就像徐若明说的,结婚之后她爸妈不再管她玩音乐,也不再逼她接手家里那几家医院,好像结个婚,她就成了靠谱的人,她做的事情都变得天生有理有据。 大叔是做审计的,这个孩子来得过于巧合,孕早期正是他忙的那段时间,到了中后期反而闲下来。 和一个人zuoai是一回事,生活又是另一回事。 比如她不想应付大叔的七大姑八大姨,她连自己爸妈都觉得烦,更不可能对别人的父母有耐心。 徐若明在这方面非常好说话,他新买了一套房子,在北京,度时冬爸妈不知道,他的父母也不知道。 没有一个人来添堵,那些sao扰电话一样的关心电话也没有,日子甚至比在伦敦时还快活。 她可以边在客厅边啃徐若明的胸边做de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