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回到办公室,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林一舟停下书写的手问道:“g什么去了?” 思绪乱成一团,我也不可能告诉他刚才的事,只能打着马虎。 “拯救了一条生命。” “嗯?” 林一舟不解的看着我。 我一笑,“我把你们部门鱼缸里那条锦鲤放生了。” 林一舟刷的一下站起冲出办公室,又黑着脸回来。 “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行,下次去你家里放生。” 我不需看。 林一舟的脸肯定更黑了。 我甚至在考虑浇Si公司的发财树。 下班我骑着单车回到出租屋,屋里昏h的灯光却亮着。 我那房子简陋的是个男人进来走一圈都得搭点,进贼的几率简直微乎其微。 我沉下面sE推开门,黑发男人穿着发白的牛仔K和短袖,围着围裙在炉灶前转圈。 这样的场景我太熟悉。 我不加思索就喊出对方的名字。 “方修远。” 语气冷的发寒,方修远拘谨的抠着手。 “你来g什么?钥匙还没扔吗?” 方修远没有理会我的冷嘲热讽,虽然感到难堪,但还是跟以前一般,端上他做好的饭菜。 我心绪不平,拉开门冲出门外想要离开这里,又瞬间站定。 “爸了个根的!这踏爹gUi儿子的是我家!” 我气疯了,又重新冲进屋内。 方修远温婉贤淑的坐在饭桌前,用温柔的目光看着我,“你饿了吧,快过来吃饭吧。” 我一向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白花花的粮食从我眼前飞走,袁爷爷晚上就会来找我。 自然也g不出掀桌子的举动。 方修远太了解我了。 我很想破口大骂。 在面对任何人时,我都没有如此气急败坏过。 偏这个陪了我一年又一年的男人,我拿他没有办法。 我坐到桌子前,慢条斯理的挑起一根面条,一边和方修远闲聊。 “你那个新nV友对你那么抠?还要回到我胯下讨生活,呵呵。” 我说话实在难听,方修远或许习惯了我的臭脾气,不咸不淡的应着。 “如烟,我…我跟着她两天就后悔了。” “她对我不认真…” “我跟她分手了,我也没别的地方能去。能不能继续和你合租?我保证不g扰你任何事情。” “给我一个住的地方就行……” 方修远眸光暗淡,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颓丧。 “你住哪?”我嘴角微抬。 出租屋对于两个人来说不算小,但也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