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炒,c喷,陈栋表心意
“哥……” 江承死死圈住江省,生怕哥哥生气将自己推开,脑袋搁在肩膀上,上扬的眼尾也因为害怕而低垂,状似人畜无害。 看到弟弟这副模样,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他从来不忍心责怪小小就听话乖巧的弟弟,但这次的事做的太过逾矩,脑海里的情绪撕扯着他,一分是对于弟弟居然有这样的心思而担忧,一分是对父母的愧疚。 “阿承,你先去学校吧。” “你要赶我走?” 那双眼睛像是盈着湖水般湿润起来,在凌厉的眉峰下显得格格不入。 “没有,你先去学校吧,我也要上工了。” “哥……” “乖,先去学校。” 算是半哄半骗,江省最终还是把江承打发走了,独自面对这一片狼藉。 桌上的物件四处散落,桌布也皱成一团,本就老旧的窗帘也缺损一块,他的下身还淌着刚刚留下的痕迹,地上更是湿润了一片。 锤了锤发昏的脑袋,江省倒在桌上,思索着刚刚的一切,混沌的痛苦席卷着大脑。 “阿承……” “滴滴滴……” 一旁裤子里的老人机响了起来,摩挲布料的声响抓挠着江省的神经,他现在实在不想见人。 “喂?” 刚刚喊哑了的声带还没有恢复,可此时他也无暇顾及了。 “今天怎么不来厂子?” “睡过头了,帮我请个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又续上声音。 “声音怎么了?生病了?” “有点儿,等会我去找你吧?” “行,等我下班。” 那边匆匆挂了电话,也许是被车间主任发现了吧,江省将电话扔到一边,无力地捡起一旁的裤子带到卫生间,一路上一瘸一拐的,每走一步腿间就会有湿滑的触感涌出,花xue还有些合不上。 平日里嫌窄小的屋子此刻竟是那么难以走完,好不容易捱到浴室,江省连人带衣服倒在地上,靠着墙壁拿起花洒开始冲洗下体,强劲的水流打在娇嫩的花瓣上激得江省打了个颤。 冲了没几分钟,深处的余精还是出不来,江省将水关掉,不得已坐起身子开始扣弄,细长的指节从翕张的xue口探入,轻压内壁攀爬xuerou,在褶皱深处搜刮刚刚射进去的jingye。 就这样捣了几分钟,江省将自己插得气喘吁吁,终于瘫软在地上,要不是理智尚在,他觉得要被自己扣到高潮了。 修整了几分钟,江省穿上衣服前往陈栋的住处。 临走前看着破旧的内室停顿几秒,最终还是将几件衣服一起带走了。 在工位上捱了一天,总算等到下班,陈栋立刻交工溜出厂子,风风火火地差点蹭掉一块儿墙皮,骑着那辆老式摩托车就往小区赶。 “阿栋,今天这么早下工啊?”片儿区的郭姨老早就看见熟悉的摩托车驶入宿舍楼,一脸和蔼地跟陈栋打起招呼。 不过陈栋一般不怎么搭理她,郭姨嘴碎,喜欢拉着几个退休的老太太在宿舍区里唠嗑,三言两语间总扯到他,无非是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相亲,是不是那方面有什么问题,或者是在外面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