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窃贼
起初方游山以为是他伤口反复,显然杨微时也想这样瞒着,察觉方游山在近处时要么装睡,要么乖乖捂着腹上的伤,只将指节攥得发白。杨微时从人身凭空化出鱼尾,全然不了解鲛人体质,一味护着隐私装作无事发生,颌下绛色的鱼鳃已将身体卖得一清二楚。 方游山猜到他拼命护着衣服是不想被看到身体的异样,也就更不忍揭穿这点欲盖弥彰,然而从潮升咒发至今,他几次给杨微时喂血,大多见效只是为求续命,媚药伤身却非剧毒,于是能压制的时效也与日俱减。 他将手没入水中,已经无需引导,杨微时迷蒙着眼神挣爬起来,倾过身子一口含上割口,长睫微颤,嘴唇温烫,一刻也不肯放松着吸吮啜饮,舔了一会儿已然忘记自己在干什么,嘴上的动作愈发不像话,方游山反手推开他,杨微时借水的缓冲荡到一旁,昏昏然感觉浑身轻飘,病痛和情欲的消长巧妙交汇在一点,哪怕知道投喂的人还没离开,耻意只让他更加兴奋,他撩开衣摆摸到下腹,指尖点到肿胀的秘核,拉扯着上面的穿环来回拧按,登时浑身一颤在水里翻了个圈,他仰颈将手指插进rou缝,xuerou软糯不知餍足,杨微时闭上眼,焦虑得不知所措,他五指间连着发育不全的蹼,拇指卡在外面四指无法深入,如果都塞进去呢?他茫然地想了想,竟有些期待地颤栗起来,那就可以进得更深,更疼,填补得更满!他忍不了了,他空虚得快疯了! 杨微时趴在池壁上,借力将整只手往窄小的雌xue塞,越痒越疼越疼越痒,倏地指尖碰到了一处软rou,全身乍然脱力,酸麻自尾椎一路而上,却转瞬即逝,他痛苦地嘶叫一声,努力回想曾经灭顶的高潮,被包围着压制着,浑身上下都被填满,他恍惚悟出了什么,伸手掐住脖子,窒息让他绷紧了腰腹,内壁泌出动情的液体。杨微时自渎的动作暂缓,欲壑似被洪流劈开的险峰,愈裂愈深,却在摧毁中得到极大的满足。他半阖着眼,所见是连片的混沌的黑,大脑空空,失去肢体的控制,全凭欲瘾的支配去摧残一切,隐约有热流从额角淌下,身体又要机械地往前撞时,水面激荡,满缸的水溢出大半,有人把他拉住了。 方游山拽住他将两人调了个个,杨微时趴在他怀里,嘴唇无声张合了几下,方游山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下巴搭在肩上,一手抚着后背慢慢下滑,一手隔着衣料揉捏起挺立的乳尖,杨微时呼吸凌乱,挺起胸脯往对方手上送去,亦屈伸着尾巴将下身往方游山腿间迎合。方游山只觉杨微时周身软滑湿热,那丁点热气都是烧着血髓从骨缝里散出来的,他埋首在杨微时发间,摸到杨微时那处被恶意开出的牝户,杨微时登时哆嗦起来,因他人的抚摸敏感到落泪,那指尖尚在花唇的褶皱徘徊逡巡,杨微时攀住他的背,颤巍着抬臀去蹭那根勃起的性器,xuerou每磨过突起的青筋,只觉魂都要飞出去,胸口在抵死的纠缠里挤压到胀痛,他扑去吻对方的喉结,放肆着扭腰摆臀时想,我真的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