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藏珠
“——只是要我救你……我暂时没有再冒险回海的打算,况且媚药成瘾,解药也不可能一剂见效,所以眼下就一种救法,我不大在乎这些,正好你也觉得我跟它们没区别,那就这么觉得吧,确实都是一档子事。” 杨微时瞠着眼,几欲张口,回回被方游山急转直下的回答打得不知所措,只剩摇头作本能反应,方游山尾端施力,将他又往下拖拽几分,勃发同湿软的欲望挤在一处,没有前戏也没有挣扎,即最本质的纳入与交媾。杨微时直直望着那里被顶开又合拢,合拢再顶开,咕叽咕叽磨出水声,面上一片空白,呆滞良久,体内渐热,又难以自制地低吟痉挛,不住扭动挣扎。他yindao生的偏浅,冷不防被撞到宫口,登时向上一弹,不顾尾巴还跟方游山缠在一处,瞬间竟生出断尾求生般可怖的力道,逃出来的一只手疯狂锤打池壁,维持了片刻声音弱了下去,捶打的间隔逐渐拉长,最后只余一下一下沉沉的闷响,久久不停。 直到结束方游山才掰下他紧攥的拳头,指头扭曲着,参差的指甲有的开裂,渗着血丝,另一只手却一直抱着肚子,气息奄奄,像护又像捧着那处被顶出轮廓的地方,说不出的娈顺姿态。 这样压制性瘾,无异杀敌八百自损一千,而且杨微时必须待在水里,更不利伤口恢复。方游山检查着他颈上被铁铐勒出的腐rou,想起自己被杨微时从黑市带走后,整日神志昏沉,待清醒时,肩上一道贯穿伤已好得七七八八,连其他疤痕也都给祛了,目的虽不纯,倒也费尽心思,那管家一定就知道用的什么办法。 方游山从鱼缸里出来,这一动作,又碰下一地碎片,一点儿水都装不住了,他想先把杨微时放到浴房的水池去,却见一夜经过,漏出的水几乎将整个房间淹了,溜着老旧门槛下的缝隙又流出去不少,想必从屋外看也诡异得很。方游山停了一停,轻轻将杨微时放下,谨慎走到门前拉开门闩,院内一片静谧,对面屋门紧闭,很是安宁。方游山心里闪过一丝犹疑,但望见杨微时死气沉沉的身影,便强压下那点不妥,准备抱他去浴池,哪知刚一转身,徐泓房门一下打开了。 徐泓端着一铜盆带条素巾,显然刚起准备洗漱,方游山下意识退了半步,要将门关上,然门口淌成瀑布的台阶已被徐泓盯上,他皱眉跨步过来,方游山顿时冷下面孔,意在警告,徐泓投鼠忌器,又上了年纪,不想三天两头跟一小儿起冲突,正强压脾气,却瞧见他襟口的皮肤上赫然印着圈牙印,尚惊疑不定,院中好死不死刮起阵阴风,徐泓站在下风口,难以置信地深嗅两下,脸色彻底变了,一把掷了铜盆,甩手朝方游山脸上抽去。 杨微时一个激灵惊醒,却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的响动,方游山说这是在他的私宅,他竟真忍不住信了几分,漈洄坊的宅子荒置已久,没有闲杂人等,那就应是噩梦而已。杨微时捂住发慌的心口,只觉与这副身体的矛盾与日俱增,快要达到顶端,他用力到颈上青筋突起,鳃却刀割似的干涩,怎地都吸不进气。 难受之际,却又隐约听到些杂音,像是争吵夹杂着辱骂,杨微时过电似的抽了一下,瞳孔骤缩,心跳一声重过一声砸在胸腔上,喘息毫无章法地急促起来,压制不住的恐惧缓缓没过头顶,耳畔模糊的响动一下子放大数倍,皆是阴湿瘆人的笑声,同一层又一层密不透风的人墙将他围住,影影幢幢,尽是肆意打量的目光。 杨微时缩在鱼缸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