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绊?孽缘?
他现在就像个喝醉的人一样, 逮谁扑谁,能怎麽和他讲道理? 罢了,还是等他清醒过来再找他算帐好了。 这麽想着,夕辰万般无奈的转身又要往外走, 本是瘫坐在地的少年一见祂这个举动随即惊醒, 仓皇从地面上弹跳起身,夕辰不料他还有余力, 一时不备,竟被他从身後牢牢缚住, 正准备再给他一记肘击,可少年这次像是学得了教训, 1 环抱的姿势、力道及角度都份外刁钻, 夕辰卖力挣了老半天,愣是挣不开,只得无奈轻叹道: 「襄佑,你先放手,我不走好不好?」 听得这句话,彷佛下了一道定心咒一般, 遂见少年乖巧的点了点头,手劲略松了一松, 却顺势下滑至祂的腕骨处紧紧扣住, 似乎将这个举动当作最後一道防备, 此後任凭夕辰如何哄骗他就是不松手, 无奈之下祂只好拉了张小圆凳坐在床边。 少年历经好一顿折腾又沉伤未癒, 1 终是敌不过疲惫感而仰躺在床上坠入梦乡。 愣愣看着少年安恬的睡脸, 夕辰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神只这等字眼。 呵,睡着的样子倒还挺圣洁无瑕的, 等你醒了看我怎麽整治你,让你咬我! 所幸祂这副魔身秉承父神亲手所造,自我修复能力奇高, 须臾间,本被咬去一角的残r0U迅速癒合, 已不见半分曾经受创的痕迹, 倒是那三颗被咬下的白钻耳钉仍躺在地上闪着灿灿的光。 这令祂很是不解:怪了,又不是真的野兽, 1 怎麽发起狂来半点人X都没有了呢? 转念一想,寰宇监狱本就不是任何活物能待得住的地方, 他小小年纪便在此经受了整整四年的苦楚, 心X有异也在情理之中,倒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思绪至此,夕辰立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得一阵激灵。 呵,祂方才是动了恻隐之心吗?真是可笑。 摇头甩掉心头浮现的莫名思维, 这才察觉到腕上传来一阵酸麻感。 襄佑的年纪虽小,身负七星加持的力劲却是极大, 祂的手腕被他紧握着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 1 那处的血Ye几乎完全呈现无法流通的状态, 夕辰估m0着若是再让他这麽抓下去, 虽不至於如一般人那样只手尽废, 也势必要养上好一阵子没法俐落行动。 祂只能又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襄佑,你松手好不好?你抓得这麽紧,我的手都要废了。」 已濒临晕Si状态的少年自是没能听见这番话, 夕辰只好无奈的试着稍微活动一下,以不惊扰他的幅度。 算了,痛着痛着也就不痛了,是吧,襄佑? 在无望的炼狱中活过四年的你,应该也是这麽想的吧?! 1 你到底都经历了些什麽,才会犯下屠尽同族这样的大罪呢? 过没多久,夕辰终也架不住连日以来的疲惫, 一手任他抓着平放在榻上,另一手则撑着下巴,肘枕在膝上沉沉睡去。 半个时辰後,床上仰躺着的少年缓缓睁开一双状似星子的眼睛, 略略眨了两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