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
微蹙。 他是如我父兄一般的存在,你只是我的盟约伙伴。 你永远无法和他相较。 天空里顿时安静。 只剩下风声呼啸而去。 这是这些年你对我说的最让我伤心的话。玄黎沉默半晌,低着头扯了扯自己的袖子,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吞咽声:约莫,在你们看来,我是最坏的一个吧。 你是最可怕的一个。锦葵应答,毫不客气,处处诛心:囚禁天神夏玉箩,掌控妖界众生,焚烧冥界黄泉彼岸,想号令天地,让六界对你俯首称臣。 可最后,他们还不是全部脱离了你的掌控?包括夏玉箩说着说着,妖姬锦葵的语速放缓,声音也渐渐小下去。 因为她看到,玄黎湛蓝色的锦袍悄悄变成了灰色。 绝望而沉闷的灰。 天地间忽然刮起一阵狂风,星辰被乌云遮蔽。 锦葵把未说完的话咽进了喉咙里,伸手要取背上的金色羽箭。 说完了?然,玄黎却没有动手。 他的锦袍慢慢变成沉重的黑色,头也不抬,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句。 打扰魔君多时,告辞。锦葵额间的冷汗涔涔而下。 她不敢多停留一刻,趁着自己还能挪动脚步,也不等玄黎允许,疾步离去。 玄黎只当她还在生气,对着身后要追逐她的魔物摆摆手:让她去吧。 她只是说了实话。 那魔物点头,继续侍立在玄黎的身边。 玄黎低着头,摸了摸自己额间那红色的印记。张开手,里面红色的花瓣艳得滴血。 为什么一早不说实话呢?他兀自呢喃了一句,抬头望月。 月光微凉。 休息一夜。 郁昊然和圣澜星君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苏醒,惬意舒适的同时伸个懒腰。 看到对方,又同时笑起来。 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外面传来朱朱的声音,似乎很不满。 昨夜它就因为郁昊然和圣澜星君住在一个屋子里不高兴,死皮赖脸的要睡在他们中间。 奈何苍梧把他提溜出来,专门安顿到了一个小一点的屋子里,还贴心的给它盖好了被子,皮笑rou不笑的拍拍它的脑袋:乖乖睡觉,别打扰他们啦。 朱朱害怕那双闪着寒光的眼睛,蒙上被子就睡。 睡了一会儿,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也是神兽,为什么要害怕一只狸花猫?要是打起架来,自己也未必会输。 真是的! 他气呼呼的掀开被子,要起身来跑到外面去,就看到祁唐站在树屋外面,和苍梧说着什么。 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躲着听。 听到祁唐和苍梧在说去采连华草的事情,它就默默的退回了屋里,乖乖躺下睡了。 毕竟,他不知道连华草在哪里,也帮不上郁昊然和圣澜星君的忙,那至少做到不捣乱吧。 哪怕在这里守着郁昊然和圣澜星君,保护他们也是好的。 天黑了,困意袭来,它渐渐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见郁昊然和圣澜星君睡到这会儿还不起,急得跳脚:也不知昨夜干什么去了,睡得这样死? 圣澜星君揉了揉眼睛,下榻来,一眼就看到了桌案上那株闪着夺目光彩的朱红色小草。 他拿起来,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