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6)
抱过。 哎呀,我是想说,天上有个人两位公子拈酸吃醋,房远的牙都快酸掉了,连忙指着天空提醒:看起来他想硬闯。 郁昊然和圣澜星君同时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悬在半空里,盯着结界左看右看。琢磨了一阵儿,似乎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铆足了劲儿闷着头撞过来。 哎哟!!就在那人撞来的时候,郁昊然悄悄的收起结界,那人一下子飞扑过来,摔了个狗啃泥。 惯性使然,还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在落叶上噌噌的滑出很远。 他疼的闷哼两声,慢慢的站起身来,眼神飘向郁昊然的时候,带着刻骨的寒意:谁在捉弄我? 我还没问你呢。郁昊然一看,这人看起来凶巴巴的,但是那个眼神很是熟悉。 他没来由的有些紧张,指着那戴着斗笠的男子:来者何人?多大年纪?可否婚配? 你都问些什么呀?圣澜星君傻了眼,跟着房远他们偷笑的同时,拽了拽郁昊然的袖子。 哦,不对。郁昊然反应过来,那种莫名的紧张感却一直都在:报上姓名,饶你不死。 谁饶谁,还不一定呢。那人却不屑一顾,慢悠悠的逼近,眼睛里闪过杀意。 房远忙挡在韶华神君身前:韶华姑娘别怕,我保护你。 韶华神君嫌弃的推开:不必。 苍耳,不得无礼。飞白上仙从院子里出来,看见来人,冷言道,这是和光帝君。 帝君。那人方才停住脚步,躬身行了一个礼。 他是?郁昊然不由自主的拉着圣澜星君往后退了一步,仔细打量着那个黑衣人。 他和飞白上仙是一起的,莫不是 你是绒绒?!他惊呼出声,看向飞白上仙,寻求答案。 飞白上仙不置可否。 绒绒?你的毛呢?你什么时候修炼成人身的? 原来你变成人是这个样子,不算玉树临风,但也剑眉星目。 你不要绷着脸嘛!难道你看见我不高兴吗?我是郁昊然呀。 只一瞬,郁昊然放下了警惕,激动的语无伦次,围着苍耳不停的转圈圈,哎呀,我忘了,你应是转世成人了。 你以前是个铁憨憨,如今这冷冰冰的模样,倒让我不习惯了。而后,他摸着苍耳的脖子,想要逗他笑:笑一笑嘛,以前在天界,咱俩可是最好的朋友。 从头到尾,苍耳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郁昊然折腾,蓦然侧目:再敢动我,就不客气了。 那个充满威胁的声音低沉冰凉,让人不寒而栗。 郁昊然的手忽然僵在那里,气氛一时尴尬。 他不认得你了。最后,还是飞白上仙上前来缓解了尴尬:他是我的贴身护卫,名唤苍耳。 哦。本来朋友见面分外开心,可是苍耳的冷漠让郁昊然好生失望。 绒绒不再是以前的绒绒,浑身上下充斥着冰冷的气息。 郁昊然惊觉,原来以前的美好,只适合用来回忆。 这一整日,他都有些失落,郁郁的坐在回廊上看着天空发呆。 圣澜星君就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天空。看到天色暗了下来,星辰铺满了天空,形成一条灿烂的星河。 我们也曾这样一起看星辰,你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