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

    —02—

    两人齐步离开墓园。

    一辆黑色炫酷的越野车停在墓园门口。

    坐上右边驾驶座拧钥匙启动的周珺，继续漫步的话题“而且他的家人还控告你用鞭子用手铐对他进行性虐待。”

    “我们只是zuoai而且。”副座上斜挎着包坐稳的耿秋回答得漫不经心，“只是zuoai应该不关你们什么事吧？”

    周珺心间闪过一丝怪异，但她没能抓住一闪而逝的思绪。

    握着方向盘，踩着离合器，仍未启动，而是追问道：“一定要带着手铐做？不带就不能高潮？”

    啧！八十年代的香港似乎比21世纪还开放，她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两字。

    耿秋继续避开她的问题，而是说着无关案情的事，话题俞扯俞远。

    “戴着手铐zuoai也是zuoai，你有见过野兽zuoai吗？激烈，疯狂，暴力，但永远不会伤害对方！”

    “我们不是野兽。”

    “我们是野兽。”戴着墨镜目视前方的耿秋语气坚定，“这是一个定理。”下定义

    小轿车很快驶出空旷的墓园，车上的两个女人不再出声，不知情的空气毫无尴尬地狭窄的车内流通。

    ——高档西餐厅——

    周珺是洒脱不羁的，不笑时又显得冷峻凌厉。

    坐在餐厅等待上餐，很是随意放松。

    抬眸看向正在舔樱桃的女人，耿秋两手捏着樱桃梗轻轻地在两唇中抽送，就是不见启齿下去，色情地像是女人在用嘴为男人裤裆那物办事。

    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rou也在笑，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盯着坐在面前的警长，十分勾人心弦。

    她主动出声，说了与案情毫无相关的事，像是与刚刚结识的朋友闲聊，＂你从小就立志当个警察吗？＂

    好奇地问她。

    周珺：“那是第二志愿，我本来想做网球选手。”

    耿秋：＂后来为什么会改变？＂

    周珺：＂到了十三岁，我才发现，原来我钟意枪多过球拍。＂

    耿秋将口中沾满口水的樱桃吐出，很是惊奇＂是吗？女人爱枪是不多见。＂

    周珺指间的烟送入唇间，吐出烟雾，烟雾缭绕，安静燃烧，没有继续跟她扯淡。

    眼神严肃，继续套出想要知道的信息。＂你跟王太郎是怎么认识的？＂

    女人嘴巴停下玩弄樱桃的动作，将其放下，收敛笑容。

    轻轻含了含湿润的食指，“在一个朋友的酒会上…”

    “你一眼就能在酒会上看的出来他是你的同好？”

    小方桌上放着一碟小菜，两个装着橙汁的高脚杯，耿秋低头拿吸管搅拌。

    “你是说手铐？皮鞭？”

    “我想，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用这种东西来zuoai吧？”

    “我们一见面就彼此心里有数”

    周珺挑眉，“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耿秋笑着回答。

    周珺微微转头看向四周，吸一口烟，回头认真看着耿秋，要求道：“那你四下看看！”

    食指同拇指夹着吸管，轻轻摇晃，看出周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