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有情商的水柱不可能
。」 他已经开始考虑信仰明千隐了。 「......啊。」我将双手往後撑,抬头看着天空,那些独自一人生活的经历竟有些模糊,愤恨不平与孤寂都平复了下来。 他想了一下,觉得自己要退役了,开口:「不用花时间在我身上。」 如果他不是柱的话,也就没有资格占用新任柱的时间,得让其他柱学习斑纹。 我许久都没回话。 直到茶都要冷掉了我才出声:「我们谁当都一样,不是锖兔的话就没有意义。」 富冈义勇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当上柱,那我又有资格了吗?如果不是锖兔的话,不论是谁当都一样。 也许是想通了,他点点头,没有再提及柱的话题,转而说起:「你喜欢什麽样的和服。」 我重复了一遍:「和服?」 富冈义勇的表情没有什麽变化,很自然地回应:「我跟锖兔约好,若你当上柱就要送你一套和服。」 猛然听见一个跟锖兔有关,而且我完全不知道的约定,我忍不住反问:「为什麽?」 「......是锖兔的主意。」他提示:「你带的行囊里,有一件和服。」 我想起来了。 我当初的确带了一件和服压在行囊最底下,在被鬼追赶的那一天,和服染上了浅花的血Ye。 後来的某一天,锖兔的确问过我那件不合时宜的和服,知道了那是我最宝贝的宝物。 没想到他会惦记着要再买一件给我。 富冈义勇也回想起那时的场景。 「和服喔......」锖兔思索一阵:「太贵了,我们现在买不起,平白送nV孩子和服也不好。」 他灵光一闪:「好!那就等到她升上柱以後当庆祝礼送她!到时候我们两人平分应该能买得起一件最好的!」 他没有考虑过如果我没能当上柱怎麽办,只是就这样约好了。 --- 没什麽必要的义勇的小思路: ->接到信 ->她受伤了?严重要赶去最後一面? ->喔,没受伤,那可以问本人 ->斑纹?那是什麽?就是胡蝶说的有异? ->我也有斑纹的话就知道了吧 ->欢迎会?指的不是斑纹麽,看看好了 ->被炭治郎吧啦啦啦了解了情况 ->帮助她记起过去 ->喔,她没事,她记得。实力够了,不知道杀了几只了 ->多到没有算麽,应该够了,会是b我更优秀的水柱 ->当初没能救到锖兔,这次一定要...... ->後面有在正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