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工作
的哀嚎着痛。 丹看着他就烦,提高声音打断他的嚎叫:“来我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哥哥,”嚎叫戛然而止,维维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可怜的说:“给我介绍份工作吧。” 丹抖开变得皱巴的报纸,冷着声音:“我这里没有适合你的工作。” “怎么会,哥哥,以你的人脉能认识不少商人吧,只要一单,就一单,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我敢保证,这个街道,不不不,这个码头,都没有比我更强的保镖了。” 维维自豪的拍着胸脯,说出试图让丹心动的条件。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接到护送商船的单了,剩下的最后两枚铜币贡献给了酒馆了那杯淡啤酒,他已经吃不上饭了。 可丹不为所动,他扶了扶单片镜:“上一单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维维尴尬的僵住身体,哈哈笑了两声,没说话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阳光穿过玻璃窗,洒在地板上,有些刺眼,维维脑子一时停滞,不知在想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丹叹了口气,顿时精神一抖,撑着沙发坐起身,眼神带着希冀。 “最后一次。”丹放下日报,捏了捏皱紧的眉头,重复了一句:“最后一次。” 维维没心没肺的上前抱住哥哥,一脸感动的赞美他的仁慈。 丹不耐烦的推开他,把手上的报纸叠好,慢条斯理的整理被弟弟弄乱的衬衫:“明天十点,东码头。” 维维等着他继续说,却发现丹闭上了嘴,他摊开了手,一脸难以置信;“就这样?” 丹端起桌上的红茶,放在嘴边,斜睨了他一眼:“两个金币,你自己选择。” 维维嘴巴张了又张,他摸了摸自己干干净净的裤兜,想到已经有半个月没去的桃色酒馆,再加上晚饭危机,又认真的盯着哥哥看了几秒,最后咬牙点头。 好歹是亲哥,总不至于害他吧。 丹无奈的叹气,能接手这种不明商船发来的委托,看来身上确实是一个铜币都没了,虽然可能很大程度是相信他不会介绍危险工作。 而事实确实如此,这只是一份普通的保镖工作,危险程度不高,只不过目的地较远,很少人能接受。 他故意隐去目的地和基本信息,也只是自己小小的泄愤。 他头痛的把维维赶走,写了封信件,找来女仆传递给住在旅馆的商人。 他跟那个商人有些交情,加上保镖又是他的弟弟,这事很快敲定下来。 得到好消息的维维高兴极了,缠着丹又是一阵磨,如愿蹭了一天的食物,顺便在哥哥的说教下在瓦斯科港湾待了最后一天。 第二天,他一大早起身,刮了乱糟糟的胡子,露出藏在胡须后轮廓分明的俊帅面庞,他对着镜子忍不住自我欣赏了几分钟,才精神抖擞的穿上干练衣服,带上手套,随身携带了一套衣物,藏了两把形状怪异的匕首和一把手枪。 他戴上帽子,离别了丹,顺带调戏了一下杰米和小安娜,被哥哥忍无可忍的踢了屁股赶出去,他抱怨着拍了拍沾上鞋印的屁股,前往东码头。 标志性的风衣和帽子意味着他要出海,前往码头的路上遇见了不少人,维维听到他们的调侃,实在懒得理会。 “维维,你在瓦斯科的这一个月白的像个妓女!我很乐意在‘鲨鱼’里看到你!” 鲨鱼是瓦斯科最大的一家酒馆,也是最大的妓院。 粗轧的声音震得维维耳膜鼓痛,他使劲翻了个大白眼,扭动手臂往左侧用力的伸出中指,张口骂道:“放你娘的狗屁,我更乐意看到你在舞台上展示你的大黑屁股!” 周围顿时发出哄笑,被反击的耶鲁也不生气,咧着嘴露出一嘴大黄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