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撞破的现场
思远竟还是在酒席间未曾回神。 他……他怎会对这般年纪的少年心怀不轨,不,实在是太超过了。 兴许是这几日心绪都在那位佛子身上,已有数日未曾发泄,萧思远舔了舔嘴唇,决心先回太清门找他的大师兄好好耳鬓厮磨一番。 可没想到,萧思远才回太清门,便得知苏无念领了几个弟子前往秘境,只怕十天半月是回不来的。 他这夜在床榻间颇有些孤枕难眠的意思,想着不如自己用传统手艺爽上一回,没想到撸着撸着却总有些意兴阑珊,提不起劲来,遂只能作罢。 不想翌日清晨,却有人领着一名少年来寻萧思远。 “是你?你怎么来了?” 柳却思站在廊下朝他眨眨眼:“有事相求。” 萧思远对模样好看的人总是没有抵抗力,当下满口应承下来,不忘调戏他几句:“只要阿却一句话,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少年一怔,摇头道:“可不是那种危险的事情,我此次前来是想问你门中一人的事情。” “谁?” “安琅。” 提起他萧思远更是满腹疑问:“你问他做什么?” 柳却思不知为何面色一红,蹙眉道:“此事前情说起来颇为复杂,总之,我怀疑此人有异。” 横竖萧思远也同安琅不对付,索性添油加醋地将安琅这几年在太清门内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柳却思细想片刻,又问道:“你说他与门内弟子颇为亲密是何意?” 萧思远剑眉一挑,这少年说话颇为老成,怎的在这方面如此蠢笨,当下笑道:“自然是他常与师兄师弟们双修的意思。” 果不其然,少年的脸无端升起几缕嫣红:“此言当真?” 萧思远道:“我并未亲眼见过,也不过道听途说而已。说起来安师弟这些日子都在洗心寺日夜伺候佛子,我都有些怀疑佛子被他……” 柳却思面色极为古怪,缓缓道:“他若当真修炼我想的那种邪术,只怕近日便会回来。” 萧思远奇道:“什么邪术?莫非是吸人精气那种?” 柳却思点了点头,迟疑道:“不知我这两日可否留宿在太清门内?” 萧思远笑眯眯的:“自然可以。” 正如柳却思所料,消失几日在安琅在临近傍晚时匆匆赶回,还特意未曾声张,若非萧思远专门留心他的去向,只怕还察觉不到。 期间柳却思一直在屋内盘膝打坐,闭目养神,直到萧思远送来安琅的消息,少年才徐徐睁开眼睛:“他今夜必定有一番动作。” 月上柳梢,两道身影悄然潜入安琅的别苑当中,屋内并无灯火,四周也格外静谧。 正当萧思远疑惑之时,柳却思却一副凝重之色:“此处设下了结界。” 他还未察觉,却见少年在虚空中画了些什么,一副画卷在空中徐徐展开。 萧思远只瞧了一眼,便觉得血气上涌,胯下那根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安琅房内亮如白昼,此刻安琅半跪在床上,全身未着寸缕,后xue内含着根粗黑的jiba不说,口中还将另一名师弟的性器吸得啧啧作响。 此外他身旁还站了几个太清门的师兄弟,阳物直直地对着安琅的身体,如同着了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