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炷香内不能让我尿给你,那就让他们排队尿给你
” 被那双眼睛扫过,萧思远顿时觉得路昭的侵犯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他下意识地朝男人怀里缩了缩,却被路昭捏住下巴,抬起他的脸给解风月看。 “师弟应该比我更能看出来他的过人之处。” 解风月仔细打量半晌,只觉得这张脸虽然清秀漂亮,但对比起怀中yin奴都有些不如,不禁摇了摇头。 路昭手指分开萧思远的口腔,扯住他的舌头向外拉扯,微笑着解释道:“师弟请看,这sao货舌头够软够长,且喉咙极深,吞精喝尿都不在话下,最适合作为炉鼎。” 解风月眯了眯眼睛,下一秒,萧思远整个人腾空飞起,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前,眼前几寸之外,便是男人半软却尺寸骇人的性器。 他此刻才隐约意识到异样,解晏南是面前人的独子,为何他身死,解风月全然没有在意,还在此大肆调教炉鼎?! 身后的路昭不知从何人手中接过一物,上了台阶亲手送至解风月面前。 萧思远看得清楚,那是根粗糙黝黑的马鞭。 萧思远心中一寒,眼角余光却瞧见解风月小腿微微抽搐起来,尽管只有一瞬,但分外奇怪。 他下意识抬头,一张陌生的脸庞闯入他的视线。他从未见过这位天绝剑派的掌门人,可此刻为何觉得颇有几分熟悉? “愣着做什么?” 萧思远硬着头皮伸出舌头,讨好地在男人囊袋和柱身上舔舐,可下一秒,青年就察觉到了异样。 湿漉漉的后xue外似乎有什么东西……他根本没法回头,就感觉到异物狠狠一捅。 忍不住痛呼出声,与此同时牙齿磕到解风月的jiba,男人不悦地一脚将他踢开,萧思远整个人摔出去,刺目的血液从额间滴落。 好一会,才有人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顺势将那根马鞭从他体内抽出,萧思远还以为是路昭,抬眼一瞧,竟是鹤易满是怒火的面容。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萧思远一怔,这才发现他说话的对象正是高高在上的解风月。 不止是路昭,就连刚才那几个供解风月yin弄的炉鼎,也早已消失在楼内。空荡荡的大堂里,仅剩他们三人。 解风月意味深长地微笑:“不过稍稍见了些血,仙君就心疼了?” 鹤易没说话,萧思远后知后觉地撑起身子来:“谢子攸,你……你什么时候!” 仙君拽住他的手,目光冰冷:“早在街上他就已经夺舍了路昭。” 难怪路昭会将他拉入林中jianyin,这和当时在须弥宫简直如出一辙。 谢子攸一副被扫了兴致的模样,正要开口忽又皱起眉来:“又有碍事的人来了。” 萧思远凝神听去,一干人等脚步声逐渐接近,转眼已到楼前,情急之下,他不得不跪在谢子攸脚下充当炉鼎,鹤易则是垂下眼眸,漠然地站在琼花榻旁。 片刻后,门外便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二人羽衣道冠,分外正经,另两人一人带着青铜面具,一人则是个山羊胡子的干瘦老头。 骤然瞧见这场景,老头绿豆大小的眼睛在萧思远赤裸的身躯上来回打量,怪笑道:“妙极妙极,解风月你这回可是得了个极品炉鼎,真让人好生羡慕!” 萧思远匍匐在谢子攸脚边,全然无法回头,但听这人口气,似乎根本没将解风月这个掌门放在眼里。 “事情要分先后,端木佑,既然掌门得了这炉鼎,你休想再动半分歪心思。” 萧思远一凛,炼制炉鼎实乃大忌,天绝剑派中人已将此事视作家常便饭,可见其行事法门早与魔门无异。 他还未想清楚谢子攸这夺舍的法子是暂时还是永久,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