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娠
慌乱无措中,沈恒煜想要把严彧抱起放到床上休息再去唤大夫,然手掌抱起这人的膝窝时,却无意间触碰到下体的一阵湿热。 惊惧之间,扯开了严彧素白长袍的衣摆,白色的春衫露出,却见腿间洇出一片赤红血渍。 沈恒煜目眦欲裂,惊恐和担忧令他方寸大乱,嘶吼着传唤下人。 侍从阿真慌乱的进门询问,随他一同进屋的,还有沈恒焱。 碰巧行至书房路过附近的沈恒焱听得沈恒煜这声急切的呼喊,心下担忧前来查看,却看见沈恒煜神情紧张地跪在地上,怀中是脸色苍白,嘴角挂着鲜血,已然昏迷不省人事的严彧。 一时间大脑空白,身形滞住,多日之前的血色画面闪过,忧惧地盯着瘫在地上的娇弱身影,沈恒焱心脏莫名抽痛。怔愣间却听得沈恒煜焦急的声音喊道:“快!快去请王昌彦过来。” 王昌彦被沈恒煜迎着进了屋中,却未想到沈恒焱也在。欣长的身影坐在床边,目光紧紧盯着躺在床上的人,眼神中透着忧虑。 王昌彦一时觉得迷惑,看不清眼下的情形。 上次问诊,他已从沈恒煜的口中知晓严彧体质异于常人。沈恒煜年纪轻不稳重,因着仇恨对着严彧凌辱报复,他知道沈家和严家的血海深仇,便也没有多嘴或者插手,只应着友人的要求为严彧看了病开了药。但他没想到沈恒焱竟然知晓此事,还纵着沈恒煜用这种方法胡闹,现在竟还亲自守在这仇人床边。 见到王昌彦进屋,沈恒焱起身道:“这么晚打搅你实在对不住,有劳帮他看看吧。” “何须说这客气话。”王昌彦放下收纳医药用具的小叶紫檀箱匣,坐在床边的木椅上,执起严彧的一只手腕上把起脉,探得脉象后,却是面色突然凝重。 “他怎么样了?”伫立在一旁的沈恒煜焦急地问道,却见王昌彦眉头紧锁地抬眼看向他,面露为难。 “他是害了很严重的疾病吗?”沈恒焱见王昌彦局促的神情,心下略过不安,亦是追问道,语气透露出些许急切和担忧。 目光在两兄弟身上流转,王昌彦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悠悠道:“他自己的身子倒是没有什么难治的病,应是自小便体弱,最近身子又多次受创,气血不足,急火攻心之下便呕了血,开几副方子服下,之后细心调养便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为何下身会莫名其妙突然流血?” 盯着着急询问的沈恒煜,王昌彦回道:“从脉象上来看,他现下已经有约莫一个半月的身孕了。方才应是悲愤攻心,情绪波动之下动了胎气,所以才出了血。” “什么?”围在床侧的两兄弟均是神色巨震,一同出声。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终是沈恒煜先反应了过来,急切追问。 “还好只是一时气血上涌,胎儿是保住了,没有大碍。后续需要继续服一些保胎的药,才能稳住胎气。他这样的体质,受娠和保胎本就十分不易。如若有心要这个孩子,后续更要十分小心才是,不要刺激他的情绪。”忽而想起什么,又补充道:“房事上也需注意克制。” 被好友直白地提醒,沈恒煜面色微红,心中却庆幸严彧肚中的胎儿无虞,眼中却难掩喜悦和激动,轻声回道:“好,以后一定会注意。” 突如其来的信息先是令沈恒煜无比震惊。他确实想过让严彧受孕怀上自己的孩子,但严彧的身子终是与寻常女子不同。囚禁这人一个多月,未见得他有来葵水的迹象,便也觉他可能只是有着女子的性器,但并不会怀娠。 如今得知严彧已然有孕,孕期大致一个半月,时间推算起来,也便是在除夕前后受的孕。他破了严彧的身子,自然是这人的第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