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meimei中途被强上,捆绑涂抹春药,肚兜情趣,鞭打)
环顾四周,严彧却并未见得严敏,心下十分焦躁不耐,刚想回头质问,却被赵昱轩从身后打横抱起,朝内侧木床的方向走去。 严彧因这突如起来的动作受了惊,娇俏的脸上带了愠怒:“你做什么?” 赵昱轩扯下遮住美人面容的白纱,将严彧扔到床榻之上柔软的层层罗衾之中,覆身压了上去,丝毫不理严彧的怒气,脸上反而挂着笑意:“如此良辰美景,自是要干你。” 严彧气急,他此刻心思全然在尽快救出严敏上,不想这人竟突然发情,还打算在这烟花之地折辱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见我meimei!” 然而文弱的他自不可能是这沙场历练而归的武将的对手,一番挣扎之后,身上的绸衣和内衬春衣尽数被男人扒掉。不消一会,美人便玉体横陈,唯独剩内里一件赤色肚兜堪堪遮住莹白的上半身。 严彧耳根通红,又羞又恼,昨日他乳首被赵昱轩撕咬得红肿出血,本就敏感的部位蹭到内里衬衣便疼痛异常。临出行前赵昱轩又拽着他缠绵许久,事后拿出一上等湖绸制成的肚兜,说着什么此物柔软,可缓疼痛。他自然是宁受了疼也不愿着这姑娘家才会穿的衣物,然男人却胡搅蛮缠逼他一定要穿,不然不允他今日来醉香楼。他执拗不过,怕耽误救出meimei的时间,便也勉强从了,谁知竟是着了赵昱轩下流的道。 赵昱轩一边制住不断挣扎的严彧,一边从床头暗格中掏出一条红色粗绳。妓院为给客人增添一下趣味,常在此中放置一些道具供嫖客yin弄妓子,他方才特意嘱咐张妈选了一间摆设一应齐全的屋子。 早已料到美人定不会乖乖就范,为了不影响一会的情事,赵昱轩用红绳将美人两只纤细的皓腕捆绑缠绕在一起,置于头顶与床头的木栏固定,使其再挣动不得。见美人美目圆睁,愤恨得看着他,又柔声安慰道:“我已经让那鸨母去通知敏儿收拾行李了,不急于一时。好好再让我抱一抱,我定会把你们安顿好。” 严彧双手被缚住,双腿又被男人身子压制住,全身上下动弹不得。男人无耻的言论更是让他气极,凝白的面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着红,却无力反抗。 赵昱轩见着美人粉面含怒,朱唇轻喘,眼角泛着桃色的红。鲜红的肚兜着在玉白的身子上,更衬得他肤如凝脂,清冷的人妩媚诱惑至极,登时便气血上涌,搂住严彧不盈一握的纤腰,隔着肚兜品颉起一双椒乳来。 “唔……不要,放开我……” 男人粗粝的舌头隔着柔软的丝绸舔舐起红肿的rutou,唾液将红色的绸布染上一片水渍,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未受照拂的乳rou。本已红肿的脆弱乳首还未恢复好即又要被迫承受蹂躏,疼痛和酥麻感在严彧体内翻涌着,却对眼前的男人推拒不得。 玩的美人娇喘止不住地溢出声,赵昱轩才放开一双可怜的奶头。又从柜中拿出一雕饰着繁复纹路的象牙小盒,内里装着氛香的软白膏体,抠挖出一块,涂抹到严彧已经湿润的女xue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