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
又赤诚稚嫩,若是能加以利用,或许真的能帮自己逃出困局也未可知。 严彧表情显出脆弱和悲戚,缓缓垂下头,语气带着哽咽:“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确已被人逼得走投无路了……” 美人神色哀伤地垂了泪,分外惹人怜惜。谢景杭慌了神,急忙追问:“发生了何事,是谁在为难你?” 严彧擦了擦泪,望着谢景杭坦然说道:“其实你猜的不错,我同沈恒煜之间确实有些纠葛。我本是外地人,自小便没了双亲,与唯一的meimei相依为命。两年前我带着她到京城讨生活,机缘巧合之下到沈府就事,做了二少爷的侍从。如此待在一起的时日多了,便日久生情,还私定了终身。可我没想到他是个薄情负心之人,嫌弃我身子不同于常人,得知我怀有身孕,怕辱了他的名声,就逼着我打掉这个孩子。我自是不愿,从沈府逃了出来,可他却用我的meimei做要挟逼我,我不知……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一番陈述真假掺半,严彧猜测着眼前少年已知的信息,在这基础上扩充编造了一番,导出了这一出被负心人辜负的苦情戏,辅以瞧不出漏洞的悲伤情绪,试图打动眼前的少年。却见他眼中闪过迷茫,似是有些不确信,沉思着未予应答,又苦笑道:“也罢,你是他的好友,而我只不过是个才见过一面的路人。在你眼里,他自是个品德高尚的正人君子,你不信我的话也正常。那就当是我凭白污蔑他,把我送到沈府任由他处置好了……” “不,我没有这么想。”少年皱眉思索了片刻又问道:“你方才说子衡……呃、沈恒煜他用你meimei威胁你,那她现在是被关在沈府吗?” “不,这几日我打探了一番,她应是被关在西郊的某处,现下还不知道具体位置。” “这样的话,她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我倒是有个住在那周边的朋友,明日我去他那里问一问,若是真的能找到的话,我先想办法把她救出,其他的事再另做打算,你看如何?” 严彧有些难以置信,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你当真愿意帮我?” 谢景杭笃定地点点头:“我不知道你和沈恒煜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是无论如何,兄妹团聚总是没错的。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里歇下吧,剩下的我来想想办法,希望能真的帮得到你。” 严彧眼角还晃荡着泪,长舒了一口气,绝美的脸上绽开温柔的笑颜,激动地抓住谢景杭的手,感激地说道:“谢少侠,你是我们兄妹的恩人,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 那人微凉的柔软掌心覆在自己手背上,谢景杭却觉得似是被烫到一般,耳根也有些烧起来。 “不必客气。你不必这么叫我,直接唤我景杭就好。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严彧看着少年有些呆愣地望着自己,俊朗的面容微红,心下察觉到什么,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仍然保持着粲然的笑靥,柔声回到:“我姓梁,单名一个玉字。” “好。那我以后,便叫你玉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