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劫(N 沈大人果然大方,愿意让喜欢的人为别人生孩子)
住他的手上。 “是吗?喜欢我?那沈大人果然大公无私,愿意让自己喜欢的人为别人生孩子……” 疏离陌生的称谓和失望悲痛的哽咽仿佛利刃一般刺在沈恒焱的心上,令他心疼无比。 他自觉一直是个冷静理智,没什么情绪波动的人。人人都道他是旷世奇才,天之骄子,却不知上天也很大程度上剥夺了他情绪抒发和感知的能力。他能看懂别人的情绪,却生性凉薄,大部分情况都无法共情,常人所享的喜怒哀乐于他而言仿佛是奢求一般无法触及。除了至亲之人和几位自小长大的友人,能让他真正在意的人并不多。沈恒焱有时候想,如果他未生在沈家,没有正直忠义的父亲和善良温柔的母亲悉心引导教育,如他这样没什么共情能力的人,不知会成为怎样可怕的人。 然而似他这样一个冷淡的人,却觉得遇到严彧之后,整颗心便总是被不可抗拒地牵动着。初识的惊艳;看见这人无数次偷看还以为自己不知道,目光无意间对视时害羞躲闪的可爱模样,心中甜蜜的暗喜;感受到他唯独向自己露出娇羞可爱一面的欣喜;他与旁人亲近时几近炸裂的酸涩和嫉妒……种种陌生的情绪折磨得他几乎要崩溃,他疯狂得想要这个人,占有他,得到他,疼他爱他,把他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让他脑子里想的,心里念得,身边能接触到的全部都是他。可他的想法和执念终究抵不过现实,他没有办法卸下父母的希冀,只能刻意疏远着无比思念喜爱的人。 直至严家设计害死自己尊敬爱戴的父亲,亦连带害死疼他爱,温柔善良的母亲,对严彧的仇恨才掩盖了喜爱。他因为仇恨严国卿和严家而迁怒仇视严彧,然而其实不管外人如何揣测严彧在构陷沈宏良中推波助澜,助纣为虐,在沈恒焱心里,他一直不相信严彧真的会这么做。故严国卿被问斩严家被清算,大仇得报之后,他对严彧的恨是消减了许多的。但是终究还是跨不过心中的芥蒂和怨恨,仿佛是对自己仍然想着这人的自我惩戒,打算一辈子对他不闻不问。然在见到严彧,却是那人在自己弟弟床上婉转承欢。 沉寂已久的心在那一刻又被不知名的情绪淹没,他知道沈恒煜是出于报仇的目的折辱严彧,与他立场一致且看似痛快解气,可他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和快意。他想阻止这场闹剧,但以报复仇人的立场却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隐秘交织的痛恨、愤怒、嫉妒最终只化成对那人一句冷淡的讽刺。他想掩饰自己几近要迸发的对严彧的在意和对亲弟弟的妒火愤怒,故作冷静地离去,然本能的生理反应却如何也掩饰不住,以至于yin思入梦,在睡梦中痴妄得想把这人变成自己一个人的。 后来的种种事情,才让他渐渐看清自己的感情,对严彧的态度一天天发生改变。然而又得到了严彧已经怀孕的消息。 不幸的是,孩子不是自己的;庆幸的是,孩子的父亲亦不是旁人,而是自己的亲弟弟。有一瞬间,阴暗的妒意在他脑海中滋生,他想把严彧藏到一个沈恒煜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他断了对严彧的念想,再把严彧腹中的胎儿杀死,即使这个孩子也一定程度上与自己血脉相通。 然而理智终究战胜了这个疯狂的想法。他没法杀死这个流着沈家血脉孩子,流产也终究有风险,他不能冒着让严彧受伤甚至死亡的风险来做这件事。 与此同时,他也有了另一个想法。如今严彧一直想着离开京城,离开自己的身边,可是如果能够有一个血脉相通的孩子,严彧就再也没有办法毫无顾忌地想着跑掉了。他很清楚,沈恒煜终究对严彧只是一时兴起,总有忘却冷淡的一天。严彧也不可能对自己这个弟弟有任何情意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