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童年

了抿唇，又红了眼眶，小声地道：「而且，我没有爸爸了。」

    没有爸爸？

    自由歪了歪小脑袋瓜，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为什麽没有爸爸了？」

    「mama说、mama说爸爸去到了很远的地方，可是我知道，他、他……」

    「不会回来了吗？」

    奚晏之点点头，一个没忍住，又哭了起来。

    大人认为他不懂，但他知道挂在堂上的照片代表什麽意思，他知道爸爸不仅回不来了，这个家里，也只剩下他跟mama。

    不想让mama担心，所以他顺着她的意，装成什麽都不知道。

    可是随着来家里拜访的人越来越多，以前见过的、说着要让他随爸爸做小男子汉为国家争光的叔叔伯伯们都红着眼眶，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趁着大人们都在忙的时候，一个人跑到小公园的玩具屋，偷偷躲起来哭。

    理想的状况，当然是只有他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夥伴，似乎也不是很糟。

    自由又从包包里拿出新的卫生纸，手忙脚乱地把他的眼泪擦掉。

    他是家里最小的，家里面的人基本上也不Ai哭、或者说不会在他面前哭，从来没碰到这样场面的自由，皱了皱鼻子，却是跑神了地想到了另一个地方去。

    「可是，有爸爸也不一定好啊。」

    奚晏之为这句话止住了眼泪，诧异地看着自由，「有爸爸为什麽不好？爸爸会关心、会照顾我们……」

    又是越来越细小的声量，奚晏之觉得自己哭的有点多了，有些不好意地y忍着不让泪掉出来，把头撇到了一边。

    「哎呀，你别再哭啦。」看着奚晏之再次涨红的脸，自由也觉得鼻头酸酸的，还是坚持己见地道：「但是，有爸爸也没有真的很好嘛……」

    听出不对劲的奚晏之，用力地眨掉了眼里的泪，扭头不解地问：「为什麽？你的爸爸对你不好吗？」

    自由似乎是被这问题给问倒，紧闭上了嘴，很是认真地想，爸爸对他好不好这件事。

    好吧，他承认，如果只有爸爸的话，确实对他很好，总是带他出去玩、让他吃甜甜的零食，也会很有耐心地教他。

    同理，只有mama的时候也是，虽然mama总是会要求他背诗、认字，但总会煮好吃的食物给他，知道他怕黑、就会抱着他一起睡。

    可是──

    自由噘起小嘴，「就真的不好嘛。」

    只要他们两个待在他身边，总让他觉得x口闷闷地喘不过气，但他还来不及拉住他们说自己不舒服，他就会先被NN带到隔壁的舅舅家。

    接着，就是越来越大的吵架声，吵的凶一点，还能听见东西破碎的声音，但不管怎麽样，最後总是以爸爸甩门声作结，以为回归平静了、又会听到mama的啜泣声。

    NN在这时，总是抱住他，温柔的告诉他，不是他的错。

    但如果不是他的错，为什麽只要他在旁边，mama跟爸爸就会吵架？

    他努力考一百分、乖乖的起床刷牙、乖乖的就寝，做到爸爸说的男孩子该有的、成为mama心中的乖孩子，可为什麽他们总还是吵架？

    自由不懂，NN也说不出一个答案。

    而且，如果爸爸mama是这样，那他宁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