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0Y壑难填
我!”他又一脚踹了上去,扬手就打,手环尖锐的边缘刺伤了男人的脸颊,男人丝毫不为所动。他的脸上,身上已经有了太多伤疤,根本不在乎再多一条。 男人的吻很急促,像是一种例行公事,匆匆划过原森立大片裸露的肌肤,但他的吻也很guntang,一枚枚像烙铁逼得原森立不得不去注意。 他的手一只就可以包裹住原森立的左胸,一只手则绕到后面狠狠捏着他的臀瓣。 他的手法极其粗暴,吻技也不高明。可他魁梧而强壮,浓烈的费洛蒙带着股迷人的香味。 他浑身都是不修边幅的糟糕,但并不肮脏。 他抬起头,苍白的头发,苍白的肤色和毛发,还有一双水蓝色的眼睛。 他是个白化种。难怪他只能出现在这里。 他是被这个世界排斥的异类。 可是这个世界谁敢保证自己不是异类?现在这群看客里有哪个是正常人? 他们没有被驱逐,理所当然地看着自己出资主持的这场闹剧。而被他们所驱逐的人却只能在这舞台中央进行着最可笑的剧目,并以此谋生。 断其生路,再给他生路,合情合理地永远奴役一个本该自由的灵魂。 原森立再次看见了看台上那双熟悉的眼睛。他认为自己就快想起来那个人是谁了。 而男子并不打算等待。 他两只手都放到了原森立的胸前大力揉搓起来。兴许是因为情动,原森立的胸变得软乎乎的。随意一掐就是满满一手的腻rou。男子裤裆已硬的发烫,或许那温度从来没降下去过,立刻贴在原森立光溜溜的屁股蛋上,毫无顾忌地拼命顶弄起来。他虽然没插进去,却比插进去还要刺激。 那是即将性侵他的预兆,像是一场为了威吓对方而响起的战鼓。 原森立的每一寸肌肤都不可克制的战栗起来。他知道自己现在绝无办法从对方面前逃脱。况且,他的发情期也快到了。 这实在太巧了。巧的不可思议。 如果他在这里发情,那一切都完了。 他拼命抓住男子破烂的衣襟,想要借力坐起来。结果他完全高看了自己的能力,他的双腿已经软的不成样子。男人像一股无法抵挡的浪潮,将他随意的抛起又丢下。 男人两只手将他架了起来,胯间巨物正好卡进他的臀瓣。他开始运动,又低头去吻他。 原森立怒火中烧,不客气地咬破对方的舌头,又一脚踹上对方的腹部。结果这只赢来看台边一圈兴奋的欢呼。 强烈的屈辱加剧了他浑身的颤抖。而男人好像颤抖的比他还厉害。 每次当他吻他的时候,他都是闭上眼睛的。 他故意不看他,仿佛什么都不在乎。无论原森立如何反抗,在他看来都如同毛毛雨一样无足轻重。 他一只手将拼命朝后退的原森立拎了起来,又立刻凑上前咬住原森立艳红的rutou肆意亵玩。他的舌头实在灵活,经验丰富。原森立最后一点理智差点被完全冲散,全身如同过电般颤抖。他开始喘息,和男人同一个频率。 男人guntang硕大的guitou不知何时抵在了他的后xue上。他拼命抓住男人后脑勺的头发,红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tm的敢!你个狗东西!”话犹未了,他运足力气结结实实给了男人左眼一拳。 男人总算是有所撼动,动作停了一瞬,整个人歪向一边。 原森立瞅准时机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一步跑到笼子边,徒手就想将笼子掰弯。结果,他还没开始发力,男人拽着他的一只腿,就将他拖了回去。 他还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匍匐在地,guntang如烙铁的阳物瞬间贯穿了他。脑子里一片发白,看台上一片欢呼。疼痛席卷全身,铺天盖地而来的是无尽的欲望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