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然的事。她曾经排斥过,但现在所有排斥的感受都成了心甘情愿。 正因为眼前的人是袁光夏,所以她甘愿一直这麽跟随在他的身後。 或许有一天,当光芒也感到难受的时候,她这抹光晕也能成为他的支柱,就像他平时那样守护她一样、默默地陪伴在他身边。 两人就这麽一前一後地走着,一路回到家中、走过客厅、一直走入走廊都还是如此。 曹曼榕感到诧异。 刚刚关家门的时候,袁光夏没关门就继续这麽走下去,想必是知道曹曼榕就在身後。 按袁光夏平时的作风,发现曹曼榕後肯定会转头跟她打招呼的,然而袁光夏却始终没跟她说过一句话,只是头也不回地走着。 曹曼榕虽然讶异,但也没想太多。 袁光夏还能出门,看来身T还好,因此曹曼榕也没再跟他搭话,m0m0鼻子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 曹曼榕洗完澡出来时,才看见mama与叔叔已经回到家了,两人坐在客厅里,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 曹曼榕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你们回来了?」 叔叔点点头,微笑说道:「曼榕,怎麽还没睡?」 「吹完头发就要睡了。」曹曼榕跟着微笑,将手中的吹风机cHa头cHa进cHa座里。 「你们今天……健康结果还好吗?」她刻意不去看他们,心中泛酸。 「下星期会去看报告。」mama笑道,「真是又期待又忐忑呢。」 曹曼榕心里有些涩然,但还是撑着笑容点点头,「嗯。你们早点休息。」 「我们要去睡啦。」mama笑道,接着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晚安,曼榕。」 曹曼榕在客厅独自吹着头发,轰隆隆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暂时不去想那些关於父母的事情。 吹了一阵子,她才关上吹风机,将吹风机收好後,把客厅的灯都关上才走入走廊,准备回房睡觉。 走在走廊上,家中陷入一片寂静。 蓦然,一阵玻璃互相碰撞的细微声响x1引了曹曼榕的注意,她停下脚步,望向声音来源,袁光夏的房门下透出光线,看来是还没睡。 不舒服的人,喝酒似乎不太好…… 鬼使神差地,曹曼榕踏出步伐,一步步朝着袁光夏的房间走去。 她敲敲房门,却没什麽反应,也没听见什麽声响——脑海突然掠过不太好的想法,立刻紧张了起来,低低地唤了一声:「袁光夏——」 「怎麽了?」一喊完,房门就立刻被打开,一阵酒味扑鼻而来,曹曼榕皱了皱眉,只见袁光夏一脸胀红,似乎是喝醉了。 她忍不住看向袁光夏的身後,一罐罐空瓶就这样摆在床沿——该不会他把那一打啤酒都喝光了吧? 曹曼榕惊呼:「你都喝光了?」 袁光夏眯眼,双眼迷离,眨着眼睛似乎不懂曹曼榕在说什麽。 曹曼榕又问了一句:「你喝醉了?」 袁光夏懒懒地回答:「嗯……好像是有一点。」 「你还好吗?」曹曼榕担心道,「不是说身T不舒服吗?」 「没有啊。」袁光夏走进房间,爬到床上,「是心情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