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父母在这期间连一通电话也没打来,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进入家中,却发现客厅一片漆黑,袁光夏和曹曼榕有些惊讶。 袁光夏打开电灯,牵着曹曼榕的手一路往主卧房走去。远远地就看见主卧房灯亮着,正要加快脚步,却见袁父恰好从房间里走出来。 一看见袁光夏与曹曼榕,袁父顿时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们。 三人彼此对视,没有人先开口打破沉默。 最後,是袁父先开口了:「有什麽话,我们到客厅去说。」他的声音明显放低,似乎不想吵醒曼榕妈。袁光夏点点头,「知道了。」 袁父轻轻关上房门,三人放轻脚步往客厅走去。 「你们跟幼珊说过这件事了,对吗?」袁父坐在沙发上,神sE严肃,但却格外冷静。 「……是。我搬家那阵子她就知道了。」袁光夏答道。 「我真是……唉,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袁父荒唐地笑出声来。 「……在讨论这件事之前,我想问mama到底怎麽了。」曹曼榕开口问道,「我跟光夏的事情还是其次。」 「没想到你还记得要关心你妈。」袁父嘲讽地笑了。 袁光夏面sE一冷,「爸。」 「怎麽?」袁父笑了,「有本事做这种违背l常的事,连嘲讽一下都禁不住?不要以为她是幼珊的nV儿我就会护着她,原本以为她乖巧懂事,没想到竟然拖着你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 「爸!」袁光夏这下真的动怒了,眼神迥然,「请你不要说这种话!」 曹曼榕抿住唇,紧紧拧着眉头,她吃力地开口:「随便你要怎麽看我。」曹曼榕抬眼,直直望入袁父的眼睛。 袁父嗤笑了一声,盯着她,扯开一抹淡笑。 「现在我只想知道,我妈到底怎麽了。」曹曼榕冷声说道。 「前几个星期,到妇产科确诊她怀孕了。」袁父说,声音不冷不热,「结果今天上厕所的时候,发现K子上有血迹,所以我们才那麽慌张地跑去妇产科看诊。」 听见这些话,虽然已有心理准备,曹曼榕却还是不自觉发抖。袁光夏默默握紧了她的手,希望她能平静下来。 「那……现在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