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时机，就算阿姨问了，他也一定会装傻。

    幸好阿姨没问，他乾脆转了个弯说道：「你是想问孩子的事吗？」

    曼榕妈微微一愣，「啊？什麽事？」

    袁光夏刻意吊胃口：「……原来你不知道，看来是我多嘴了。」袁光夏捋起袖子，重新拾起菜瓜布，准备洗碗。

    「光夏，讲清楚。」曼榕妈拉住他的衣角，阻止他的动作。

    「好吧，但你听了可别去问曼榕。」袁光夏刻意一顿，接着继续说：「曼榕其实不希望你跟我爸有孩子。」

    这下曼榕妈真的傻了，整个人愣在原地，「怎、怎麽会？她都没有告诉过我们。」

    「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nV儿。」袁光夏讽刺，「她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还有压抑自己的想法。她很自卑，觉得自己没资格反对你们拥有Ai的结晶，怎麽可能说出来？」

    「为什麽她不希望我跟你爸有孩子？」曼榕妈脸sE一白。

    「很简单，她从小就寄人篱下，没得到你的疼Ai。当然，她很善解人意，你身为单亲母亲的为难，她完全能够理解。但是如今突然多出一个生命，一出生就获得众人的疼Ai，有曹曼榕从来触及不到的父Ai，更有她曾经渴望的母Ai——如果是我，我心里也会觉得不平衡。」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曼榕妈吃力地问道。

    袁光夏没有回答，将菜瓜布挤上洗碗JiNg後，拿起碗就开始刷洗。一旁的曼榕妈心中震荡，久久无法平复。

    两人这样沉默许久，曼榕妈又问了一句：「你怎麽会知道这些事？」

    袁光夏顿住，接着回答：「有心想要了解的话就会知道。」

    「你这是在指责我没有用心对待曼榕吗？」曼榕妈拉高音调。

    「我没这麽说。」

    曼榕妈有些气恼，深x1一口气，「这些话，除非曼榕亲口告诉我，否则我不会相信的。」说到这里，曼榕妈准备离开厨房，却听见袁光夏说了什麽——

    「是你不相信我，还是根本只是不想承认事实？」

    「你什麽意思？」曼榕妈转身，瞪着袁光夏。

    「因为知道曼榕很懂事，绝不可能主动告诉你这些，所以你就觉得自己可以拿不相信来当作藉口，然後装傻吗？」

    「你……」

    「如此一来，你就能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继续耽溺在你的幸福之中，然後将曼榕受的伤害全都当作没看见。」

    「袁光夏！你说够了没？」

    「阿姨，我没有恶意。」袁光夏突然放软语调，「我只是b你还要更疼Ai曼榕而已。」

    「……光夏，你不要说这种会令人误会的话。她虽然是你的meimei，你照顾她是好事，但也不要忘了规矩。」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拿什麽资格对我说这种话。」袁光夏一笑，「你根本什麽都知道吧？曹曼榕一直在默默排斥你和我爸的这段婚姻，你一定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像你这样的母亲，到底拿什麽资格叫我不要疼曼榕？」

    「袁光夏，你真是够了！」曼榕妈气得脸都红了，转身就要走。

    袁光夏看着她的背影，不疾不徐地补了一句：「作为一个男人，Ai她都来不及了，怎麽能不疼她呢？」

    曼榕妈浑身一震，却也不再转身，迳自迈开步伐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