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蔫人出豹子 (脐橙)
好像是第一次,沈英山顶到了一层滑溜溜的阻力。 膜? 男人忍着头疼和反胃,出其不意的向上一顶。 带着满满的怒意,报复般的捅进了身上人青涩的甬道中。 那时候许池好像惨叫了一声,疼得跨在他身体两侧的腿都在发抖。 装什么装?沈英山闭上眼,恶劣地想:不是你自找的么。 谁还不是第一次了…… …… 时间回到现在,经过一周的高频率‘磨合’,两个人对单纯的活塞运动已经熟稔。 许池重新趴回男人脚边,扶着沙发靠背,将自己的那口隐秘的xue对准下方沾满口水的rou茎。 边往下坐,边偷偷去瞟对方那张勾魂摄魄的脸。 光是看着就让他呼吸困难,浑身发软。 许池瞧不起像个痴汉一样的自己,低劣又猥琐,但是他也无法抵抗对沈英山的迷恋,像是上瘾一般,强行戒断只会让他变得更糟糕…… “jiba没硬逼却湿了。”男人勾起嘴角,讽道:“你还真被我cao上瘾了?” “……”许池没接茬,早已习惯对方的阴阳怪气。 今早上刚被cao开的女xue还肿着,两片薄薄的yinchun变得肥胖,中间的嫩口瑟缩着含住男人傲人的硬物,不需要额外润滑进入就十分顺利。 许池浑身肌rou紧绷,尤其是小腹、臀部和大腿这一片区域,汗珠从凹陷的腰窝中流下,最后隐没在双臀间的沟壑中。 黏腻的水声伴随着动作传开,许池没有全吃进去,他这套生殖器发育不完全,yindao短,光含着yinjing的上半截就已经让他感到吃力了。 沈英山在床上和在床下时的风格如出一辙,一个矜贵的需要被体贴服侍的大少爷。 他就这样大敞着腿坐在王座一般的破沙发上,眯着眼看许池低喘着用rouxue上下taonong他的jiba。 “爽么?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干这事儿,你是有多饥渴?”沈英山的心情也跟着体温的上升而愉悦,光滑的胸肌在他眼前摇晃,两颗深红色的rutou缀在上面,像他家后山上长得某种浆果,多汁却酸涩。 对方不回答,沈英山的眉毛便压了下来,自觉被当成了一根享乐用的按摩棒,没有丝毫应得的敬重。 他忿忿不平的挺胯,顶得许池气息紊乱,溢出两声呻吟,扶着沙发靠背的手险些抓不住。 “沈……” 刚叫出一个字许池就闭上了嘴。鼻梁上的眼镜被摘掉,过长的额发也被掀了起来。 男人饶有兴味的审视着他的脸。 冰凉的指尖划过汗湿燥热的皮肤,引起从尾椎涌出的一阵颤栗。 下面简直发了大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