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的发酵
,是她亲自折的。meimei明年就高考,她眯着眼睛想,她要带一捧向日葵来等她。 养父笑得甜甜,眼尾眯出了几道细细纹路,她很喜欢,在冷冷清清的文人气质下,细纹为他平添几分柔和。她张开手,抱作一团。那天养父带她们去吃了自助餐,是meimei想吃的,大家都让她选,可是她刚考完试,饿得能吞下三碗饭,看什么都想吃,于是meimei提议去吃自助,她欣然应许。 回到家里,养父给她买了新手机,作为上大学的奖励,电脑要让她自己挑,无论是哪所大学,这些设备都已经成为必须。一切都如此美好,除了三天没联系到养父的女人,她铁青着脸站着,她不会做饭,根本没法好好照顾来借宿的舅舅和他的儿子,一直吹嘘的温柔体贴omega不接电话,让她很是丢脸。女人扯着养父的衣服,把板板正正的衬衫都扯皱了,生生把养父拖了出去,养父不忘安抚地对她笑笑,还关上了她的房门。 她的美好心情在那一刹那终结,她迫不及待飞出这个家,当然,带着养父一起。很快她就知道了女人的惩罚是什么,在养父发情期的那几天,女人就这样把他丢在了家里,哦不,中途回来了一次,在她罕见地崩溃着给女人打电话之后。女人冷漠地站着,看着她哭红了眼睛,一次次往养父屋里跑,拿着毛巾、水、抑制剂却无能为力,又不敢待太久,女人瞪了她一眼,忽视了她的存在,看着床上难耐的湿漉漉的养父,没有眼镜让他一时难以聚焦,更让人心生怜惜,女人冷冷地嘲讽,骂他连女儿都勾引,不知廉耻。她怒不可遏,在情绪和信息素的双重作用下企图冲上去给女人一拳,但卧室的门轻飘飘将她隔开,又咔哒地锁上。她在门外气得发抖,对女人喊了些什么她已记不得,在炎热夏天生生气出几分冷意。 女人让养父求她,让他道歉,她就站在门外,已经喊不出声,她能听到养父的呜咽,但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倔强,没有松口一次,她眼睛红透,她在这时宁可养父低头,她再也听不下去,也想给自己一拳,她恨自己无能为力。 她知道最后女人还是cao了养父,她想女人是被信息素撩拨到受不了,不想难为自己,所以勉为其难又美名其曰为“帮”养父。她能听到养父崩溃的哭声,温情是没有的,女人一边羞辱他一边在他身上获得快感,直到自己发泄。女人打开门去洗澡了,女人回到了房间,她在卧室里带着恨意,捏紧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