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千年(1)

前堆的，大概有十来箱。等会回六道厅後，所有包裹退货，退不了的拿去回收。」

    那些包裹不外乎是衣物布料和针线，罪歌身上穿的汉服都是他一针一线亲手做出来的，他总说生前穿惯了，现代的汉服入不下他的眼，於是他学习自己制衣。可惜，由於畜生道的能力，每次讨伐外道时衣服免不了遭殃，只好一次又一次地重做。一旦缺少原物料供给，继续穿着他喜欢的服饰可谓痴人说梦。

    「欸？」凌澈还没不着头绪，困惑地望着琉璃。

    「慢着，我不记得有求於人是这种态度。」

    「如果酒JiNg让你无法适应改朝换代後的处事之道，我可以帮你把它们收起来。」琉璃直gg地盯着罪歌，脸上的笑一点一滴地肆意起来。

    「小姑娘，别老仗着阎王宠你就胡作非为。」罪歌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边说边摇头。

    「胡作非为？我又没偷偷躲在这饮酒作乐。」琉璃的视线扫过散落满地的空酒瓶，牢牢抓住罪歌的把柄。

    要不是上个月进行讨伐任务时，罪歌喝到酩酊大醉，害原本被抓住的一群外道伺机溜了，阎王才不会下三个月的禁酒令。不过罪歌很清楚，放跑外道不要紧，喝得醉醺醺也无妨，让阎王不放过他的理由只有一个──琉璃为了逮住四处逃窜的外道熬了整整三天两夜。

    「两、两位，冷静一点。」好不容易找到登场机会的凌澈赶紧劝上一句，而这也让罪歌的Pa0火转向他自己。

    「听说，你是自尽？」

    「哈哈，对，大家都知道的。」凌澈m0m0脖颈，客客气气又乾脆俐落地回话。

    「这代表你不想活下去吧？」看面前的人答不上话，罪歌故意放慢语速，用冰冷的话语补了一句，「现在，另一种意义上你还是活着，而且想Si还Si不了。」

    「罪歌！」琉璃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不悦地往前跨出几步，挡在凌澈前方。

    「奇怪的事我见多了，这是最无解的一件。明明这样的人无法成为六道，但偏偏……」

    「枉费你活了这麽久，看遍人生百态。凡事皆有例外，这点道理不会不晓得吧？」赶在罪歌继续说下去前，琉璃压过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地说着。

    「对、对，例外。」相较於自己的事情，凌澈更想安抚越演越烈的两人。

    一丝不易察觉的内疚在琉璃眼底闪过，而敏锐的罪歌当然将其收入眸中，他想追寻那抹情绪的来源，却在琉璃低头直视脚尖时打消念头。他重新审视面前的两人，这两人对於生Si的执念截然不同。此外，关於那件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