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其人之道(/明渊醋意,沈润不确定,共感销魂多地各式lay,蛋事后温存)
将人按在刑架上绑住,再覆上左躲右闪的嘴唇,直接撬开齿列深吻慢舔。与此同时,明渊还用膝盖顶住沈润那早已肿大的花蒂,狠狠磋磨起来。 “嗯啊…”躲闪不了的沈润唉哼着,腿根颤动发抖,低弱的哽咽支离破碎。良久,如脂般细腻湿滑的雌屄里,对外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液。 明渊眼底滑过一缕复杂,胯下被yin水打湿的两根粗大性器,却势如破竹般顶开柔嫩xue口。他毫无流连之意的cao开层层软rou,guitou重重撞击在深处的宫门上,飞快的辗转碾压。 “啊啊!”沈润被逼得连续闷呻起来,那双适才被顶开的双腿顺势夹紧,却只能夹住明渊不停挺动的腰杆,反倒像一种迎合与催促。随情事渐酣,已经损耗许多体力的沈润再受不住,他双腿瘫软下来,被绑住的手腕下意识提起最后那点儿力气垂死挣扎,酥软到极点的腰肢也努力后撤,但怎么都无路可逃。 明渊终于松开齿列,转而亲吻着沈润的眉心,语气状若淡漠:“恨本帝吗?魔尊应该知道,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给我那个…见都没见过几面的堂弟报仇。虽然若本帝没猜错,他最后是死在你床上了吧?” 沈润的眼睛盈满泪水,没说恨还是不恨,只靠在刑架上,疲惫的点了点头,极力淡声却怎么都止不住颤声:“本尊…不可能…让对你的心思…传的…嗯啊…人尽皆知。”他眸中闪现一闪而逝的锋锐森冷:“从他野心勃勃…胆大包天的战场挑衅本尊…却战败沦为俘虏…就注定只是…本尊的玩物!何时玩够…就…何时死。” “如果是我呢?”明渊忽然停下动作,他开口询问,心里五味俱陈,莫名的希冀无法克制的升起:“你又会如何做?” 沈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禁笑了起来,笑得坦然而玩味:“那他经历过什么,在你身上只会更多。明渊,从少时至今,你是我唯一的求而不得。” “可我若说,会对你从一而终,你怕是也不会信吧?”若明渊真失了这身近乎天下无敌的武力,自己会如何对他,最后会不会腻,是沈润本身尚且不能断定的。他心中早知,自己是个阴狠薄情的风流性子。 明渊面无表情,定定看了沈润一会儿,突然抽身而出,按了刑架上的机关。 一瞬间,沈润被翻转着面朝下。变换了样式的刑架化为无数根铁条,将他摆成跪趴在半空中、分开腿噘起臀的姿势。无比清晰的冰镜上,那翕张着合之不拢,正对外淌水的湿红嫩屄一览无余。 “啊!”两根无比粗硕的rou杵又一次捣入进来,沈润跪着的腿弯一软,被cao得往前一倒,又被木条掴住腰肢向后弹去,只能接受一击强过一击的肆虐。 明渊不遗余力的征伐着,屡次撞击在宫颈处,险险就破关而入。同时,他摇晃的龙尾也再次捣进沈润的嘴里,时不时深入探索食道,让饮泣声变得破碎断续。 “嗯额…”在无比yin乱的交合中,沈润的视线摇曳而模糊,但他还是能察觉,yin水不停从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涌出,化作泡沫被两根粗大性器搅得粉碎。可明渊又在自己肩头、后颈、背部,都落下无数细密温软的吮吻,那双温热的手也不停游走,给予自己相当享受的抚慰。 就当沈润脑子一片乱麻,努力思忖着明渊温柔和残忍并存代表什么时,他体内那两根rou杵突飞猛进,一举捣破宫颈rou,狠狠凿穿了整个花xue。这让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