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门(极N,)
经作仇敌,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我从来不知道,你竟这么恨我。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以为我会杀了你?” 怒火在胸腔里四处冲撞,武藤已经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你呢?你想要我怎么样?”肖途反问。“我还能给你什么?除了这条命……” 2 我什么都没有了。 武藤的人抵达公寓之前,肖途就销毁了他多年以来所有的档案资料,没有任何东西再能证明他是胡蜂。 胡蜂将成为英雄,无名英雄。而肖途呢?没有那些材料,他就是永远的汉jian。永远,永远,遗臭万年。 可那天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看烧了一夜的火焰熄灭,七年,换了满屋子的灰烬。月光明晃晃地从窗外流泄进来,等待那阵敲门声。 “笃笃――” “肖途先生,有人举报你是共党。请跟我们走一趟。” 肖途看了看门口,不见武藤的影子,没亲自来。 “……好。” 他笑着伸出双手,任那冰冷的铐子咔一声紧紧扣上。 04.暮 2 肖途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武藤以为他又是在演戏,等了一会儿,很快失去耐性。他走过去,手指刚碰上肖途的脸,就一阵灼伤般的guntang。 武藤微微皱眉。 “肖途?” 没有声音。 武藤扶起他的身子,浑身都是烫的,肖途双眼紧闭,已经堪堪失去了意识。 什么东西啪地一下断了。 “肖途!” 武藤把他抱起来,一脚踹开监狱的铁门,旁边人听见响动立即迎上来。武藤冷冷地说。 “都让开。” 就这么冠冕堂皇地把囚犯带离了监狱。 2 肖途迷迷糊糊中感觉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耳侧响着沉沉的心跳,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谁的。 反正好熟悉的感觉。 武藤看着怀里逐渐缩成一团的人,分明是柔软的,却裹着一架那么硬的骨头。 肖途的手抓着他的衣襟,武藤注意到他有几个指甲已经不在了,或者就是断掉一大截,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十指连心。 武藤感觉胸口猛地疼了一下。 到了医院之后就送进检查室,说是得了急性肠胃炎,怪不得疼成那样。武藤知道肖途一贯是挑食的性子,不合胃口宁肯饿着。是武藤的威慑起了作用,他才不敢在监狱里绝食。只是这阵子肖途吐得太厉害,医生说建议禁食几天。那几天就一直待在医院。病房封得死死的,门口有执枪的士兵把守。 但比起监狱终归是好过一些。 肖途非常讨厌进医院,但也乐于得过且过,反正现在无所事事,废人一个。 下午川渡医生来检查,问他,“止痛片吃了多久?” 2 肖途眨了眨眼。 “阿司匹林?还是……” “川渡医生,”肖途打断他的话,“这个不重要吧?” “肖先生,这些药是不应该长期服用的。” “我知道的,我有分寸。”肖途抿嘴笑了笑,“再给我开点吧,随便什么都行。” “肖先生,我不能那样做。” 肖途叹了口气,沉默片刻,说,“……我没法睡觉,头很疼,像有把电钻在里面搅。以前十天半个月才发作一回,现在几乎每晚都会疼。不吃药的话,我没法睡觉,我好难受啊医生。” 肖途的声音很低很软,像压着哭意,还带着青年的那种慵懒。 这种声音川渡野当然听过,在他多年前不小心撞见武藤和肖途zuoai,还躲在门口偷听的时候,他就听见肖途用这种语气讨饶。 听一次就永远忘记不掉。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