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凭什么GG净净
薛福进来时连床幔都被换了新的,香炉里烧得正旺的龙涎香掩盖不住一室的yin靡膻腥,陛下只披了一件外袍赤着脚坐在桌边喝茶,胸膛上还留着几道刺目抓痕。 “叫陈安城带人撤吧,留几个暗卫保护皇兄,”萧修瑾看出薛福的欲言又止,挑了挑眉问道:“又是太后?” 他说这话时并没有避着床上人的意思,薛福思索片刻也未压低声音:“回陛下,太后请您忙完政事,去慈宁宫一趟。” “朕知道了,”萧修瑾不耐烦的摆摆手让他退下。 撩开床幔,床上男子面色苍白气息奄奄,还维持着他给他擦完身放回床上的姿势侧身躺着,睁着眼睛怒视着他。 可惜下唇还留有他昨夜咬出的伤口,看着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保护?”萧挽棠开口的嗓音嘶哑,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皇兄听话,自然是保护,”快到午时了,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萧修瑾亲了亲他的唇角,语气温柔道:“朕叫行羽泡了参茶,皇兄喝了再睡。” “滚……” “皇兄好好休息,朕忙完了便来看你,”萧修瑾得到餍足,自然不在意他的态度,给他掖了掖被角,笑意不变的放下床幔。 然后动作利落的穿上朝服,拉开卧房的门走了出去。 萧挽棠累极也倦极了,却一点困意也没有,他看着绛红缀明珠的床顶,眸子里是一片空茫。 “王爷!” 陛下虽时常来王府找陛下饮酒,但派禁军围府是从没有过的事,行羽同样是一夜无眠揣测良多。 直到闻见卧房里浓郁味道时他才明白一切,茶盖磕过盏身发出清脆的声音,行羽跌跌撞撞跪在床边,把茶盏递进床幔。 他的哭声听的萧挽棠头疼,拧眉斥道:“还没死,嚎的什么丧?” 半盏参茶下肚,萧挽棠重新蓄了点力气,他把茶盏还给行羽,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不那么疲惫嘶哑: “你亲自去安排,把曦王府的老人都遣散了,钱银按十倍给,王府亲兵若有不愿回乡的,让他们去找赵莼……咳咳……找季叔叔,你拿本王的私印,给他们写荐帖。” “我这就去,对外就说王妃进府,王爷担心老奴刁难……” “不,不必说,”萧挽棠知道一时间遣散这么多人外界定然议论纷纷,但挨过昨夜的屈辱后他想通了,他原本也不是会被人言裹挟的性子,何必在意旁人说什么。 让江清月蹚了浑水他已是万分后悔,曦王府的事怎么能全推到一个无辜女子的头上,萧修瑾只是不让他走,江清月总有机会离开的。 她若担了不容老人的刻薄名声,日后要她如何立足? “王爷,亲兵里有不少兄弟正值青春适合从军的,赵副将暂管北营,直接找他不是更方便?” 行羽等了许久不见王爷说话,他以为王爷睡了正轻手轻脚欲走,却听见床帐里传来王爷的声音: “他不会放我回军营了。” 行羽挠了挠头,没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慈宁宫富丽堂皇,春日里的玉兰开的正好,萧修瑾却没那个心情观赏。 太后娘娘年近四十了,不管再怎么保养,那张脸依旧被岁月镌刻上浅浅纹路,尤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