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漂粉以后,做琳琳的专属
道:“你要是ji8不中用,我自然要换个新的,谁知道你偷偷自渎了多少次,才把ji8弄得又黑又丑!” 裴沥哪知道ji8会越撸越黑?他只知道,自己小时候确实是粉粉nEnGnEnG的一根,可是随着年龄增长,ji8越长越大,慢慢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唉!他真是后悔极了!早知道就多保养ji8了!把它养的粉粉nEnGnEnG,就不会被琳琳嫌弃了。 “我知道错啦!以后都不会自渎啦,我……我去做手术把它漂粉!对!把它漂粉以后,就只给琳琳一个人C,做琳琳的专属ji8!好不好?”他呜呜呜的哭着,脸上的泪水砸下来,邓玥琳居然也不嫌弃,还张嘴去接,尝起来咸咸的,很是苦涩。 可她心情却很好,似乎少年哭的越惨越可怜,她就笑得越欢越兴奋。 那种把人b到极限的感觉,最是令她着迷,咬紧的牙关,JiNg壮的身躯,炽热的汗水,粗烈的喘息,还有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膻的TYe气息,交织在一起,便是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视觉听觉嗅觉上的满足,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不断堆积的快感,令她忽然抱住少年宽阔的脊背,抓挠SHeNY1N道:“快!快!我要到了!用力C我!” “呃啊!啊啊啊啊!”裴沥被她抓得又疼又爽,ji8猛进猛出,快得都要C出火星了,紧致的g0ng口箍得他S意汹涌,额上青筋暴起,太yAnx也跟着突突直跳。 不行!还不能S!琳琳,琳琳还没ga0cHa0! “叮铃——”粘在狼耳发箍上的一颗铃铛终于不堪重负,颠簸着坠落下来,它掉在床上,咕噜弹了两下,又滚到了床底,可惜谁也没在意它,只能可怜兮兮的躺在地板上,发出最后一声抗议的哀鸣。 邓玥琳感觉握着她PGU的手,开始越捏越紧,bair0U被他夹在指缝间,抬着PGU就是一顿猛C,人也被他抬了起来,只头还挨在枕头上,晃晃悠悠的动着。 她的身子倾成一个斜坡,像攻城木一样,被托着撞向少年胯间,又被他榫卯一样,SiSi钉住。 “啊——”她终于不堪顶弄,尖叫出声,如泄洪一般,巨大的水流冲刷着憋到极致的gUit0u,烫得他腰眼一麻,再也支撑不住,握着她的PGU激S而出。 激烈的水流互相冲撞,又被ji8堵住,无法流出,只能积蓄在狭窄的g0ng腔里,不断增强的憋滞感令她难受的又叫了一声。 然而,噗嗤噗嗤的SJiNg持续了很久,邓玥琳感觉自己肚子都要被灌满了,不由得扇了他一巴掌,低声骂道:“还不拔出去?” 裴沥的小腰还在一挺一挺的抖动,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得被她扇醒,赶紧拔出ji8,讨好道:“我错了,琳琳别生气……” 只听啵的一声,半软的ji8整根拔出,大GU大GU的白浊JiNgYe混合着ysHUi流出,淅淅沥沥的浸Sh了床单,他凝神看了又看,忽然埋头去T1aN道:“我帮你清理g净,这样就不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