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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与在心里用满清十大酷刑把楚千阳给虐了个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到厨房,费了半天劲才把绑着手的丝带弄断,看着被勒出一圈显眼红色勒痕的手腕,他心里的怒气就没下去过。 该死的楚千阳,该死的酒,该死的丝带!他想去找楚千阳算账,但一想到对方那阴森冷酷的眼神就可耻的怂了。 君子报仇,明天不晚。等他酒醒了,看自己怎么对付他! 但是秦与这人的性格呢,有点不找他他找事的那种,简称犯贱,刚才还恨楚千阳恨得牙痒痒的,现在又好奇他到底是酒后性格大变还是真有双重人格呢?他又起了好奇心。他当然知道有的人喝酒后会性情大变,但他总觉得酒精只是催化剂,把那些人压抑的本性借酒精之名作掩饰释放出来,但是楚千阳会是那样的人吗?他觉得酒后的楚千阳十分清醒,思路清晰,说话做事也有条有理,除了无情地玩弄他的身体又在高潮时把他扔下之外,一点也不像被酒精控制了大脑的样子。 而且他十分有分寸,虽说是有点s,但都没真正把他弄伤,这是醉酒的人能把握的度吗?回想起上次他在房里把自己绑起来那次也是,事后他一点没提起,自己也因为变狗了忘了跟他追究,他是真忘了还是不想提? 越想越觉得楚千阳有问题,越好奇他就越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奇心压下了他对酒后楚千阳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探究竟的决心。 正在打包藏酒的秦与看着手中的红酒,先是菊花一紧,然后嘴角缓缓扯起一抺邪恶的微笑。 试一试就能知道了吧? 这天晚上,秦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黑暗中一直追着谁跑,但怎么也追不上,耳边一直有人在哭泣。 “小与,回去……” “不要走,不要扔下我。” 几个分不清性别年龄的声音在不停重复。 第二天,楚千阳一开门,就被趴在门外的秦与狗吓了一跳,差点没踩它身上。 自己昨天忘了给他阳气,难怪他变狗了,只是这狗是怎么开门跑出来的? “汪!”秦与有气无力地冲他叫。楚千阳只能带他回家,不甘不愿地给了它一个早安吻,然后看到一个顶着两个黑眼圈,耳朵都耷拉下来的人形秦与。 秦与一回复人形,找了一件浴袍披上,整个人就没精打采的瘫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在梦里跑了一夜,他现在还有种自己还没睡醒的感觉。 “你又跑哪里嗨去了?”楚千阳没好气地开口。 “跑步,跑了一晚上。”秦与沙哑的开口。 “那你好好休息。”楚千阳信他才怪,转身准备出门:“反正你也不外出了,就这样吧。回来我再给你阳气。” “不行,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他今天还要去宠物医院看那条金毛。 “我还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