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烛火02

覆地的不同。

    「那你把身子也给人吗。」郑羽朔听着那边哭边反驳自己的人似乎想告诉自己他不是害怕相思,但他还是必须让他明白情与慾有时难以分割,他不希望那人与他人共度也不代表他想跟那人共度,不是因情念就让人予取予求有时甚至到了慾念那关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

    「甚麽意思。」耳边的嗓音是那麽的温柔他擤了擤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己有些平静下来了,他见郑羽朔松开了自己双手m0上了自己的脸用指腹替自己拭泪,那笑得一脸心疼的人正对自己垂眼苦笑着,像是觉得自己又说了甚麽天真的话可他依然说话说的那麽轻柔又低沉。

    「人生在世七情六慾谁能不尝过一遍呢,情与慾真能切割吗,那些Ai慕於你的人能吗。」郑羽朔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多了,也不需要再继续解释下去了,可他们不谈梦境不谈不存在的事,但现下他哥迟迟不行冠礼到现在他可是知道真正的原因,他不想与人成亲这事可非同小可。

    「你不让人说媒你不怕赐婚吗,为了不让人说媒你熬到不得不行冠礼,成亲行冠一起做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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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说了,作人真难,烦。」郑羽朔这一说像是把他拉回到了此刻自己为人的身分,拉下脸上的手他确实也不哭了只觉得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那三万多年到底都怎麽活的,人生苦短不是才几十年吗,怎麽这麽多事啊。

    「别烦了,明天还得登台。」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子,侧着坐在床边是真的腰挺酸的,这天sE是真的不早了他还得回去,眼前人还得洗漱一下才歇下,但郑羽朔才说明天还有g0ng宴这哥居然又给自己出了个难题了。

    「我觉得我上不了台,羽朔。」抬眼看向那傻眼的瞪大了眼看着自己的人,可他说的话既不是玩笑更不是请求而是无法妥协,他突然觉得浑身不对劲觉得自己为何要站在台上,那些投来的眼光不都是自己招惹来的吗,一时之间他居然觉得无法承受。

    「上不了。」郑羽朔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见他哥对自己说上不了台了,也并不是每次真的都上不了,但这次的原因还似乎跟以往有些不同,而且也不是说g0ng宴的事难处理,而是他哥打算多久都不上台呢,这是他还b较担心的。「行,你先睡吧,明天再告诉我你要不要登台。」

    被郑羽朔m0了m0头他就目送着他离开了自己的屋子,离仑沉淀了自己的心情,带着这三万多年的记忆重生为人他究竟为何而来呢,这是自己的磨难吗,没想到这短暂的人生居然让他觉得这麽漫长,可他依然珍惜身为言谙他拥有的这一切。

    是啊,为什麽要强求呢。

    即使知道自己的心思,又有何所求呢。

    人生苦短,一闭眼他又会再次消散吧。

    我守着心伤年年岁岁覆思量,

    我抹去心伤不念不想不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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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故乡落了霜,

    梦中的模样却难忘。

    歌,唱到最後听懂的人有几个,

    歌,唱到最後听懂的人眼红热。

    长长短短的奈何,

    握紧双手却不说。

    风,吹过大河吹过每一座山坡,

    山花烂漫不愿落,

    把人间万紫千红都看过,

    哪一朵花属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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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运的平仄,风中的烛火。

    勿忘我小小一朵,它记得当年你我。

    待续

    让大家久等了,

    希望下一篇不会让大家等太久,

    但还是可以告诉大家下一篇还是离仑视角,

    r0U,还要再等,

    感谢大家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