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专场:直掰弯、身体草稿
自那次后,数学不仅躲着语文,顺道连带着英语也一起避而不见。 他每天都借由工作的理由待在理科科组的公共办公室里不走。 但他又确实没什么事情可干,圆周率都快推演出小数点后几万个数来了。 最忙的还是物理了,这几天临近物理会考,他是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吃饭的时候都捧着电脑骂骂咧咧地做预测和分析。 夜里,十二点刚过,数学估摸着那二位大佛已经走了,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却瞥见捧着泡面的物理头一点一点的,眼皮都撑不住合上了,嘴里还念叨着公式,眼看就要把头栽进泡面桶里了。 数学好心帮他扶了下额头,结果物理一个激灵睁开眼睛:“我靠,你干嘛,我快解出来了啊啊啊!” 数学戏谑一笑:“你猜你是会先把题解出来,还是会先一头撞进面汤里?” 物理低头看了一眼泡面,也自知理亏,撇过头去装作一副不想和他扯皮的样子。 数学也没有要闲谈的意思,从公文包里摸出一瓶没来得及喝的冰咖啡,恶作剧地在他脸上贴了一下,然后放在桌边:“给你了。别熬太晚,早点下班。” 物理被冻得吱哇乱叫,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本来想跳起来指着数学的鼻子大骂一通,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关心自己。 “喂!咖啡……”对着数学离开的背影晃了晃手中的咖啡:“谢了!” 可惜数学已经关上门出去了,也不知有没有听到。 倒是物理一个人默默红了脸,烦躁地拉起兜帽把自己盖起来。 真是的…… 总感觉……额头上还残留着被数学柔软指腹托扶过的温度。 那天夜里,物理做了个奇怪的梦。在梦里,他泼了数学一身咖啡。 褐色的咖啡浸湿衬衫,隐约可以看见他胸口凸起的乳珠。 自己则不带一丝犹豫的剥开了那件扣子扣到顶的衬衫,在他平坦的胸口又舔又咬。 梦里的数学没有尖牙利齿的对他冷嘲热讽,反而搂着他、缠着他,嘴里嗯嗯啊啊的媚叫。 醒来后,物理被自己的梦雷的一身冷汗,该不该说真是一场噩梦。 身下的黏腻感却十分鲜明,他低头一看,床单上湿了一摊...... 他懊恼地一锤床板,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缓缓崩塌…… 靠!为什么自己的春梦里会出现和自己水火不容的自己定义的宿敌啊! 自己竟然还他妈想着他跟个他妈的愣头小子一样遗精!这也太他妈丢人了! 第二天物理满脑子是这个事情,工作的时候也很难集中注意力,频频出错。 化学照理是埋头干活无视一切的,生物倒是发现了他的异常,一边逗着笼里的小白鼠,一边问:“怎么了这是?跟丢了魂似的,资料都印反三份了。” 物理闻言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还真是。他挥了挥手:“有你什么事儿,喂你那死老鼠去。” “切——”生物转着转椅滚回自己的工位上:“不知道的以为你分手了呢,活像个怨妇。” “分手?!你丫才分手,老子才没分手呢!我根本连喜欢的人也没有,绝对不可能有!”物理应激似的大声叫喊起来。 连埋头的化学都抬头看了一眼。 生物点了点小白鼠的鼻尖:“哦呦,不知道谁那么倒霉呢,遭你惦记上了。” 物理怕越描越黑,脸一阵青一阵白,倒是没再接话了。 到了晚上,办公室里又走得只剩物数二人了。 数学终于算累了圆周率,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路过物理工位时撇了一眼,忍不住弯下腰指点:“这里错了,这个公式,变更后考察的综合能力范围才会更广。” 两个人的距离一瞬拉近,物理这个角度斜望过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