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
。换句话说,如果他喜Ai的,是她所厌恶的,那么他无须思索,即可抛却。 第一次在酒吧门前见到,潘行明还未想过徐小云这样一个怪咖,还会有如此折辱男人的本事! 徐小云的眼神失去了最初的凌厉。她单纯地凝望眼前这个男人,嘴边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好似他是她的最为赏心悦目的Ai人。她抬起手,抚m0他那有棱有形的薄唇,随后稍作片刻的停留,顺势向前掠过,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捻住他那发烫的耳垂,悠悠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谁。” “我是谁?” “你是写情书给我的人。” 徐小云放软身T,把重心都压在潘行明的身上。只要他用愿意展开双臂,就能捕获她的身T。可是临门一脚,他却矢口否认道。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但是,我知道你出轨了。我会去告发你,让你身败名裂。” “你不会。” “我会,我一定会。而且,你凭什麽认定我是你的J夫?我觉得你应该让你老公给你去挂一个JiNg神科。” 徐小云并不急着反驳,而是诡异地笑道。 “你长得就像J夫。”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可这不是有力的证据。” “你身上有GU味儿。” “我没有脚臭,也没有狐臭。” “我知道。我是说,你写给我的信上有黑醋栗的味道,我在你家里也闻到一瓶有着相同味道的酒。” 潘行明不止一次边写信,边饮酒,所以那只既是握笔也是举杯的手便把闯了祸。他暗骂自己是一个糟糕的卧底。久而久之地,他绷紧的脸颊松了松,浮出两片绯红。他不忿地撅了撅嘴,突然懊恼地前后搔弄起头发,然后握住耳朵边上的手,心甘情愿地伏下高昂的头颅,低声怨道。 “你原来有脑子啊。” “我不聪明,是外公提醒我的。” “所以,讨厌我的是你,靠近我的也是你。你现在到底几个意思?” “听不懂。” “徐小云,你装傻真有一套。你一会儿收了我的信,又一会儿退回我的信;一会儿向我献殷勤,又一会儿排斥我;一会儿g引我,又一会儿拒绝我。你就想看我像一条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狗似地追着你跑!” 徐小云突然踮起脚,捧着潘行明的脸,张嘴咬住他的下巴。他痛地直x1气,仍不舍地推开这个真正施暴的nV人。徐小云的脚回到地上,说道。 “这才叫打不还手!” 潘行明m0到下巴上的一圈牙印,随即眯眼笑了起来。他为自己的身T印着徐小云的专属刻章而感到高兴。 —— 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