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的梦魇()
。“上一世,你练了那本功法,变成了没有神智的怪物。你求我杀了你,你跪在地上,七窍流血,求我给你个痛快……” 厉骁愣住了,连呻吟都忘了发出来。上一世?沈寂在说什么胡话? 但沈寂没有解释。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的梦魇,抱着厉骁的手臂收紧得几乎要勒断厉骁的骨头。 “我杀过你一次。”沈寂的声音在发抖,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传递到了厉骁身上。“那种感觉,比万箭穿心还痛。我不想再试第二次。” “所以,这一世,哪怕把你腿打断,哪怕把你锁死在这张床上……”沈寂猛地发力,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冲刺,仿佛要将两人的灵魂都钉在一起。 “我也绝不会让你再碰那魔道半步!” “唔……啊!!”厉骁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彻底淹没。他听不懂沈寂在说什么前世今生,但他能感受到沈寂此刻那种濒临崩溃的脆弱和绝望。 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算无遗策的男人,此刻正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抱着他,在他体内寻求着唯一的慰藉。 厉骁的心软了。就像他在鬼市收回那一刀时一样。 他叹了口气,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缓缓环上了沈寂的脖子。“疯子……”厉骁骂了一句,却主动抬起腰,迎合着沈寂的动作。 “我不练就是了……你别弄坏我……” 厉骁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的求饶昏厥。他在欲海沉沦中,隐约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野心,他的算计,在沈寂那跨越两世的执念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这把锁,他怕是这辈子都挣不开了。 …… 他缩在沈寂怀里,身体因为过度的承欢而酸软无力,但他没有睡着。他感受着身后那个人冰冷的体温,和胸膛里那颗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心跳。 他突然觉得,沈寂比他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 那个所谓的“重活一次”,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沈寂真的经历过什么他不知道的可怕过去? 厉骁想不通,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在这令人窒息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而在厉骁看不到的背后,沈寂睁着眼,一夜未眠。 他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厉骁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眉头紧锁的脸,脑海中全是前世厉骁练了《逆转乾坤法》后,七窍流血、神志不清地求他杀了自己的画面。 那是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那一天的雨很大,血很红。厉骁躺在他怀里,手抓着他的衣襟,声音破碎得像风中的枯叶: “师兄……杀了我……好痛……” 沈寂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抚过厉骁温热的脸庞,确认着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 他抱紧了怀里温热的躯体,在黑暗中,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这一次……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沈寂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虔诚而偏执的吻。 “哪怕是你自己,也不行。” …… 天光微亮。厉骁浑身散架般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沈寂的外袍。沈寂已经不在房内,但桌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灵粥,和一枚崭新的、散发着强大灵力的玉简。 厉骁费力地伸手拿过玉简,神识一扫,愣住了。这是一部极其高深的剑诀,名为《双极剑》。 虽不如《逆转乾坤法》那样霸道速成,但却是正统大道,且威力惊人,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套双修剑法,需要两人心意相通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厉骁看着那枚玉简,沉默良久。最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释然的笑,将玉简紧紧握在手里。 “老狐狸……”毁了他的魔功,却给了他一条正道。沈寂这是在告诉他:想变强可以,但必须是在他的掌控之下,必须是和他在一起。 厉骁闭上眼,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充满沈寂味道的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