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G()
壁,强行熨平每一道褶皱,将他撑得满满当当。 快感混着痛楚,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到天灵盖。 厉骁受不了这种完全被掌控的感觉。他咬着牙,在沈寂再次俯身时,猛地抬头,一口咬住了沈寂的下唇。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沈师兄……”厉骁松开嘴,舔着那点血,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你就这点力气?没吃饭吗?” 他在激怒他。他在求虐。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在这场不对等的情事里,找回一点点属于他的主导权。 沈寂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崩断了。 “好。”沈寂一把掐住厉骁的脖子,不是为了窒息,而是为了固定。他将厉骁死死钉在寒玉床上,腰部的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想吃?那就吃个够。”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硕大的guitou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将那一处软rou撞得烂熟。 厉骁终于叫不出来了。他张着嘴,眼神失焦,舌尖无力地垂在唇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他的身体完全变成了沈寂的附庸,随着沈寂的动作起伏、摆动。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濒临解体的船。而沈寂就是那片想要吞没他的海。 “唔……不行了……要坏了……沈寂……师兄……”厉骁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后死死扣住了沈寂的手臂。那种灭顶的快感让他感到恐惧,仿佛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抽离出去。 前面那根被忽视许久的性器,在沈寂的猛烈攻伐下,颤颤巍巍地吐出了清液,随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无人触碰便射了出来。 白浊喷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yin靡至极。 沈寂并没有停。他在厉骁高潮的那一瞬间,狠狠顶进了最深处,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释放了自己。 guntang的jingye一股股灌入深处,烫得厉骁浑身抽搐,眼前一黑,彻底瘫软下来。 …… 许久。密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厉骁浑身像是散了架,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全是白浊和红肿的痕迹。但他并没有昏过去,那股子野劲儿撑着他。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正慢条斯理帮他清理身体的沈寂。沈寂的表情依旧清冷,仿佛刚才那个把人往死里cao的疯子不是他。 “沈寂……”厉骁嗓子哑得厉害,却还是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技术不错……比万花楼的姑娘强。” 沈寂动作一顿。他抬眼,目光落在厉骁满是吻痕和指印的脖颈上,淡淡道:“还有力气说话?看来刚才喂得还不够饱。” 厉骁身子一僵,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根本合不拢,那处被使用过度的地方还大张着,红肿不堪,正往外流着东西。 沈寂看着他的反应,伸手摸了摸厉骁汗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烈犬。 “睡吧。”沈寂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 “等你醒了,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耗。”